全城排查也陆续发现了几处类似的投毒点,皆被及时捣毁,避免了毒物大规模扩散。
然而数日后,一个更坏的消息从津门传来。
派往津门调查黑罐下落的密探,在追踪一条线索时,于海边一处荒村发现了数十具尸体。
死者皆是被利刃所杀,现场有激烈搏斗痕迹。
经辨认,其中几人正是失踪的漕帮帮主及其心腹。
而他们押运的那些黑罐,则不翼而飞。
“黑罐被第三方劫走了?”刘滚看着密报,难以置信。
“或是灭口,或是黑吃黑。”莫
言分析,“无相行事周密不太可能留下如此明显的线索让人追查。
恐怕是另一股势力插手了。”
“会是谁?
海寇?
还是……”陆丞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戚广文拿着一份刚到的军报脸色难看地走进来:“王爷,岭南急报。
南召国再次兴兵犯境。
而且,其军中出现了大量状若疯狂、不畏刀剑的士卒。
攻势极其凶猛,我军前线损失惨重。”
状若疯狂、不畏刀剑的士卒。
陆丞刘滚莫言三人闻言,脸色齐变。
无相的毒卒已然成型。
而那批失踪的黑罐恐怕就是制造这些毒卒的关键之物。
“无相他回了南召?”刘滚骇然。
“或者,他根本从未离开南召。”
陆丞目光冰冷,“之前的投降被押解回京,乃至京城的这一切,都只是他障眼法的一部分。
他的根基他的力量始终在南召。
如今他要用这些毒卒卷土重来了。”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如铁。
内毒未清,外患又至。
而无相的身影,如同笼罩在大周上方的巨大阴影,愈发清晰也愈发令人窒息。
陆丞缓缓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幅舆图前,目光落在岭南之外,那片名为南召的土地上。
“看来最终的战场,不在京城而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