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斯藏那边的举报,据我们安插的细作传回消息,是经由一个西域商队传递。
商队首领与之前百花阁一名失踪的管事有关。
宫内流言则最早是从伺候那位太妃的宫女口中传出。”
“果然还是他们。”刘滚怒道,“王爷,让末将去把那太妃抓来?”
“不可妄动。”
陆丞打断他,“对方正希望我们自乱阵脚。
对付阴谋唯有以阳谋破之。”
他沉吟片刻,下令道:“莫先生,你立刻亲自去一趟乌斯藏。
面见其赞普将龙溪关一案所有证据。
尤其是成国公余孽私铸火器排污入河的铁证,以及他们此刻构陷本王的阴谋,原原本本告知赞普。
乌斯藏赞普并非昏庸之辈,当能明辨是非。”
“属下明白,即刻动身。”
“刘将军,那名被弹劾的参将王浚现在何处?”
“已被末将暂时停职看管在营中。”
“带他来见本王,本王要亲自问话。”
很快参将王浚被带到陆丞面前。
他年纪不大,脸上带着委屈与愤懑。
“王爷。
末将冤枉。
那日巡海确是遇到一艘形迹可疑的番船。
拦截检查时,对方率先攻击我等才被迫还击。
所谓抢掠纯属子虚乌有。
那几名番商实为海盗眼线,已被末将扣押正准备审问。”
陆丞仔细审视着王浚,见他目光坦然不似作伪。“可有证据?”
“有交战记录,以及从番船上搜出的海盗信物为证。
末将正准备呈报。”
“立刻将人证物证移交莫先生属下,连同你的辩词一并整理成册。”
陆丞冷眼扫了过去:“此事本王替你作主。”
处理完这两桩急务,陆丞又将目光投向宫内。
那位太妃他记得其娘家似乎与成国公府亦是远亲。
“是时候,再见一见那位老朋友了。”
陆丞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指的自然是幽禁西内的太后昭月。
虽然太后神智时好时坏。
但或许能从其口中,得到一些关于其旧党以及宫内某些人联系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