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些婆子还真是伯公府派来的,真不知道母亲安的什么心,安排这些黑心婆子来这里充老大摆架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拐了我去换银子呢!”
刘妈妈见沈淑当面告状吓得跪倒在地,“夫人。。老奴不是…”
温兰亭没想到沈淑竟还真的质问起来。
她堂堂伯公夫人屈尊来这村头地来接沈淑,她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真找她要说法来了!
但当着这么多人面,实在不好发作,她强忍住不悦。
“说到底,都怪我没**好下人,
在府中时她们一个两个应的好好的,可没想到离了府竟疯魔了,
这些人,母亲替你料理了。可千万别因为这些贱坯子坏了我们母女情分。”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可谓是把面上功夫修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说这,就向身后的侍卫小厮使了个眼色。
温兰亭带的都是训练有素的人,他们得令立马上前就开始扇刘妈妈等人耳光。
她们本就被沈淑狠狠揍了一顿,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在一个个都肿成了猪头。
沈淑不得不佩服,她这个母亲可真是会做戏。
要不是经过前世一早,她恐怕现在真的要被感动了。
不过,这就完了?
她望向温兰亭,“要我回去也可以,只不过我的条件呢?”
“条件?”
之前被沈淑安排去送信的胖婆子见状,扯了扯温兰亭的袖子,暗示她沈淑说的是八抬大轿和开中门的事。
温兰亭有些僵硬,她怎么敢的?
婆子来府中报信时,还以为听错了。
一个乡下长大的丫头,还能翻出这些花样来?
所以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的长女沈潇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她一个乡下长大的弃女怎么配?
“今日太过匆忙,这轿子一时半会儿也不好找,不然…”
保长打断了温兰亭。
“夫人不用担心,若担心轿子的事,祠堂里正好有一顶,那是先祖父祖母遗留下的,今日正好派上用场,来人,抬出来!”
保长此时再不明白,也察觉到了什么。
今日之事恐怕都是沈淑故意闹出来的。
他不知道沈淑为何要这么做,但这是在他膝下长大的孩子,就如同他的亲孙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