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亭眼前一黑。
忙安抚道,“淑儿,你胡说什么呢,乖,咱们先进府,这要是影响了郡主府施粥,郡主可是要怪罪的。”
沈淑完全不吃她这一套,反而就地大剌剌的坐下了。
“要是母亲不按照答应我的办,我绝对不进去,郡主娘娘心慈仁善,得知我的境遇,必不会怪罪。”
温兰亭强忍住怒火。
“这就是中门,你在乡下没见过也难怪,乖,我们先进去。”
隔壁郡主家施粥的丫头终于忍不住了,“姑娘,伯公夫人打量着骗你呢,这明明就是偏门。”
她们都是郡主府出来的人精,不过三两句话就把事情摸的一清二楚。
好不容易看温兰亭吃瘪,郡主府的丫头别提多开心了。
沈淑:“好啊,果然是骗人,我不干了,我要回去乡下!”
温兰亭的心腹管家赵妈妈呵斥。
“一个施粥的丫头片子,好好做你的活,我们伯公府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施粥丫头立马顶了过去。
“怎么,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好歹也是有爵之家,就这样哄骗人家姑娘,还要不要脸啦?”
温兰亭瞪了赵妈妈一眼,责备她不该与郡主府的人起冲突。
忙上前拉住沈淑,“什么门又有什么要紧,母亲并非刻意瞒你,
只不过开中门一事还需与你父亲商量,不能擅自作主,
可你若是再闹,传到你父亲耳中,怕是要上家法。”
家法?
沈淑听笑了,没养过她一天的父亲母亲要给她上家法?
她们哪来的脸说这种话!
就算今天接她回去也是别有目的,她们到底有什么资格对她上家法?
沈淑狠狠甩开温兰亭。
“母亲,你就算再不喜欢我也不能第一日回府就要打我。
明明是你出尔反尔,现在还要惩处我,伯公府的规矩真是上天了!”
郡主府的丫头见状,也添油加醋,“伯公夫人往日的贤良淑德难道都是装的?”
温兰亭眼睛一跳,不是,到底关她郡主府什么事啊!
为什么这些丫鬟要来管这档子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