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
裴既明:“素日母亲只叫我读书,从不让我练武。”
沈淑差点石化,他说什么?
裴既明百八十斤这么大个个子,竟然连墙都不会翻。
沈淑骇然失色,那现在只能等着别人来抓现行吗?
相比沈淑的抓狂,裴既明一副泰山崩于前但还不以为然的样子。
裴既明很淡定,“沈小姐,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我力气大。”
正在低头想办法的沈淑愣了:?
下一秒,只见裴既明徒手端起了院子里的石桌,轰然一声向墙砸去。
一声巨响!
裴既明满脸骄傲,“我可以把墙砸开,我们走过去。”
沈淑惊得哑口无言。
她看着眼前的文弱书生,觉得十分割裂。
一个连墙都不会翻的人,竟然能徒手举起这么重的石桌把墙砸穿。
说出去也不能信啊。
裴既明正说着,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发烫。
沈淑自然也发现不对,“裴公子…你的脸…”
裴既明依然面不改色,他看向刚刚被他放到一旁的酒壶,“沈小姐,我觉得我是被人下了药了。”
明明面色潮红的不正常,偏偏裴既明现在还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沈淑根本来不及感叹裴既明这面不改色的本领,拿起那壶酒,就往郡主府走去。
“裴公子,你若还能走,就快回郡主府,叫个大夫解药性。”
裴既明扶着墙跟着沈淑,刚刚砸墙这么大的动静,怕是很快就会引来人。
他忍得辛苦,“都听沈小姐的,只是不知道是谁要这么害你我。”
沈淑都不用想,除了她那个姐姐,还能有谁?
也只有她,才会用这么肮脏卑鄙的手段害人。
郡主府的侍卫长听到动静来墙角这边查看,看到墙竟然破了这么大个洞,震惊了,
看到自家公子面色潮红,身旁还站这个女子,更是目瞪口呆。
“公子…这是?”
“还不快去找个大夫,你们公子中毒了。”沈淑见这些侍卫还愣着,忙催促他们。
为今之计,只能说是中毒,要是说被下了房中迷情的药,那裴既明的脸也别想要了。
侍卫满脸不可思议,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郡主府的公子下毒?
“快把公子扶进去,去宫里找太医!”
裴既明勉强保持着神智的清明,吩咐下人把沈淑从角门带出去,不可怠慢。
还不能和任何人提起沈淑来过郡主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