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才松了口气,看向太医:“如此,便无大碍了吧。”
太医点点头,也如释重负。
裴既明身份贵重,倘若有个好歹,他这个太医也难逃其责。
他当了一辈子的太医,可不想到了这个节骨眼晚节不保。
可这边刚关上门,只见那丫鬟就被裴既明从窗外扔了出去。
丫鬟摔在地上,疼得闷哼一声,脸上满是惊恐与委屈。
郡主见状,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快步上前。
可还没等郡主斥责,丫鬟就哭开了:“实在不怪奴婢,是公子不让我近身,奴婢也没办法呀。”
裴既明苍白着脸从窗口探出身:“母亲,我已经没事了,我不需要丫鬟。”
郡主一愣,也不管丫鬟了,只心疼地看向他:“既明,你可别硬撑这,身体要紧啊。”
太医见状,慌忙上前搭住裴既明的手。
“启禀郡主,药性确实没了!”
裴既明抽回手腕,“我就说了,已经没事了。”
“母亲,沈二小姐可有替我报仇?”
郡主才刚拿帕子拭泪,被这话问得一僵。
裴既明看郡主的表情,心下了然:“那好,那便没事了,母亲不用管了。”
又顿了顿:“还请母亲身边的嬷嬷过来回话,把沈家宴席上的事一五一十给我说出来。”
被点到名的嬷嬷心下一跳,走到窗户下,场面显得有些滑稽。
于是把宴会上的事都说了。
裴既明低头笑出了声,他果然没看错人。
沈二小姐说到做到。
郡主看自家儿子这模样,心里浮现起不好的预感。
沈淑可是已经和蔺惟有婚约了,既明怎么还凑到沈淑跟前,不知道分寸呢!
“既明,你和沈淑这是…”
裴既明抬眸看向母亲,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母亲无需多管,千万别插手,此事儿子自有分寸。”
郡主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心里闪过一个不可能的念头:她这儿子不会对沈淑有兴趣吧!
。。。
沈府当晚闹得人仰马翻。
若不是温兰亭拦着,沈丘山差点就要把沈潇给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