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先一步绕到假山后,确认四周无人后,才侧身让裴既明进来。
“裴公子,你现在可以说了,关于方兰芷的事,你知道多少?”
“她们全家因谋逆罪被满门抄斩。”
裴既明话音刚落,沈淑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说什么?”
黑暗中,沈淑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还是能察觉裴既明语气中的沉重。
“方家作为礼部的官员,在去年被查出勾结番邦,陛下下令,满门抄斩。”
什么?
沈淑死死捏住衣袖的边缘,明明前世的这个时候,她应该活着的。
怎么会死!
裴既明继续说:“曾经,母亲也属意她想让她嫁给我,可出了这种事之后,母亲就绝口不提了,至于其他的我也知之甚少。”
沈淑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裴既明见她神色异样:“沈小姐?”
沈淑回过神,满眼失望,只喃喃道:“她曾帮过我,我还以为能当面和她说声谢。”
裴既一听这话,又改口道:“是死光了,不过除了方兰芷。”
沈淑:“…裴公子向来都喜欢话说一半?”
裴既明话锋一转:“我听说,人还活着,被某个位高权重的人要走了。”
“我见你问她的情况时面色沉重,我还以为她与你有仇,这才没全告诉你。”
沈淑:…。
裴大公子到底是从哪里看出她是来寻仇的?
“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在谁府上。”裴既明叹了口气。
沈淑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口:“程王。”
直到现在,她对这个名字仍心有余悸。
裴既明一愣:“你说程王?”
“他可是都城中有名的色鬼,行事又极为变态,你说方小姐在程王府?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沈淑定了定神色,不欲解释太多:“我得把她救出来。”
裴既明:“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淑不愿多言:“她亲口说的。”
裴既明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