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只听得归玉轩内轰的一声。
墙又塌了。
天杀的,动作就不能轻点吗!
沈淑扶额。
她避开人,蹑手蹑脚的走回自己的院子。
刚想推开院门,就看到沈潇鬼一样的站在门旁。
沈淑吓了一跳:“你是不是药还没过?大半夜不睡觉站在我院门口干什么?”
沈潇阴森森的问:“你大半夜的去哪了,总不会是和裴既明幽会去了?”
沈潇在宴会上出了大丑,又被沈丘山狠狠责骂,虽然温兰亭安慰了她大半宿,可她内心还是无法平静。
她翻来覆去,觉得实在睡不着,她的院子被抢走之后,只能住在温兰亭院子边的偏房。
那屋子又小又挤,和曾经的竹潇院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所以想看看她现在最大的仇人沈淑,现在在干什么。
没想到她刚一来就看到沈淑鬼鬼祟祟的从外面回来。
又想起温兰亭说沈淑很有可能已经失身给裴既明,所以故意说这话诈她一下。
沈淑面色果然有些不自然:“你是失心疯了吧?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是去和裴既明见面了,但不是**啊。
那吻。。。也是意外!
沈潇看沈淑奇怪的反应,心跳的有些快,难道真的被她说中了?
真的去幽会裴既明了?
她早就听人说,一旦尝了**,那滋味一般人都戒不了。
沈淑这大半夜的不在自己院里好好睡觉,定是去找裴既明好好回味去了。
“沈淑,你就承认吧,你和裴既明生米煮成熟饭了对不对?”
沈潇笑的很癫狂:“我就知道那壶酒下去,裴既明肯定会受不了,我明明亲眼看着你们两个都在归玉轩,孤男寡女,怎么可能不发生点什么!”
“那个洞是不是你们太激烈砸出来的,对不对!”
沈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你承认是你给裴既明下的药了?”
沈潇现在完全不在乎了,因为她自认为抓住了沈淑的把柄。
“对,就是我做的!怎么样?你现在已经不是清白之躯,我看蔺惟还要不要你!”
沈淑看着沈潇,觉得她有点可怜:“那要让你失望了,妹妹我现在清清白白。”
沈潇:…。
“你狡辩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