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借着月光一看,竟然是方兰芷家中的卷宗!
沈淑惊讶:“侯爷这消息也太灵通了,臣女佩服,佩服。”
蔺惟冷哼一声:“你要是再敢因为此事去偷偷见裴既明,我就打断你的腿。”
虽然自己与沈淑的婚约事从有因,就算他们之间毫无感情,但蔺惟也不想别的男人靠近她。
沈淑频频点头:“臣女遵命。”
又道:“侯爷,臣女能问你些事吗?”
蔺惟没好气:“你想问程王?本侯的皇叔?”
沈淑觉得,真是绝了,这蔺惟难道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蔺惟敲桌,示意沈淑给自己倒茶:“程王是陛下最小的弟弟,当年先皇在世时,众皇子死的只剩下当今陛下与皇叔,陛下继承了皇位之后,对程王这个弟弟格外好,其他皇子都不在了,陛下就把兄弟之情全倾注在程王一人身上。”
“偏巧皇叔又是个不爱文墨,只知道花天酒地的荒唐性子,所以陛下对他格外放心,不管皇叔犯了什么错,陛下都会尽力遮掩。”
沈淑听到这,手一抖,茶水差点溢出来。
所以,前世程王就是仗着陛下的宠爱,才这么肆无忌惮地折磨她吗。
才这么不把女人当人看,才这么玩弄他人吗。
蔺惟似乎察觉到沈淑的不对:“你怎么了?”
沈淑慌忙错开蔺惟的眼神:“没,侯爷继续说吧。”
蔺惟继续道:“当初方家被满门抄斩,只因皇叔看中了方兰芷,她这才逃过一劫,如今应该在皇叔的后院,当了一名妾室。”
沈淑听蔺惟轻飘飘的态度,有些气恼。
听这意思,方兰芷还得感谢程王了?
可前世她见到方兰芷为她求情时的样子,比起她被**后的惨状不遑多让。
方兰芷是受尽了折辱的。
蔺惟察觉到沈淑情绪越来越低落,有些不解:“为何会对她感兴趣?你们认识?”
据蔺惟所知,沈淑不过刚回都城没多少日子,之前一直呆在乡下,怎么也不可能认识方兰芷。
沈淑默默道:“曾经…。她救过我。”
蔺惟看沈淑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你想做什么?”
沈淑一字一字地定声说道:“我要把她救出来。”
风吹过沈淑的长发,有丝丝缕缕落在蔺惟身上,月光下的眼眸,浅得像琉璃一般。
鬼使神差的,蔺惟说了个好。
沈淑有些不可置信,她就这么说了一嘴,蔺惟就答应要帮她?
蔺惟看着沈淑湿漉漉的眼神,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