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片刻,她问:“我母亲和大小姐那边有什么动静?”
房妈妈说起这个来劲了:“听说公爷昨晚在夫人院里发了好大的火,直接搬到书房去住了,大小姐呢,昨晚一夜未归,公爷气狠了,一大清早报了她得了疯病,叫了大夫给她治呢,真是解气。”
沈淑看着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的房妈妈:“低调,低调,在我们院里笑就可以,出去以后可不能这样。”
房妈妈点点头:“夫人被禁足,大小姐现在也被关在府里,二小姐总算能喘口气了。”
沈淑:“还早呢…。”
果不其然,温兰亭来了。
房妈妈见她气势汹汹地进来,生怕温兰亭冲进来伤害沈淑,赶紧上去拦住她:“夫人,你怎么出来了?侯爷说了要禁足,您怎么跑出来了?”
温兰亭只想给沈淑跪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的潇儿?”
她昨晚安慰了沈潇大半宿,才睡了个囫囵觉。
刚醒来就听见沈潇被沈丘山当发了疯病,还被关了起来。
温兰亭彻底崩溃,实在受不了了。
斗不过,真的斗不过。
沈淑:“母亲可别冤枉我,我怎么不放过她了?不管姐姐是当众喝脏药也好,还是彻夜不归也罢,难道不是她自己干出来的?我又没逼她。”
“母亲与其求我,还不如求姐姐自己,让她学得检点些。”
温兰亭被堵得说不出话:“要不是你故意激潇儿,她能这么做吗!”
沈淑笑了:“那母亲现在是想怎么样?你说说看。”
看能不能让她开开眼。
她现在十分好奇,从温兰亭的嘴里到底能说出多荒唐的话。
温兰亭一喜,以为沈淑总算怕了:“你现在就和你父亲说,说是你给潇儿下的药,说潇儿昨晚上出去是替你办事,让你父亲把潇儿放出来,你再给她好好道歉,再挨家挨户地去昨日宴会名单上的人家,一个个解释,把潇儿的名声挽回过来…。”
砰!
沈淑关上了房门。
温兰亭:…
房妈妈摇摇头:“夫人真是白日做梦。”
温兰亭是顶着一张黑脸走的。
一连两日,温兰亭母女消停了,再也不敢来找沈淑的麻烦。
沈淑自然乐得轻松,该吃吃,该睡睡,觉得养好了精神才能和这些人斗。
自然把裴既明还会来找她一事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