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顺着沈链道:“依小人看,那棠儿有身孕一事八成是骗公子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沈链气得仰天长啸。
此刻,他对棠儿的那点恨意全化成了占有欲,只觉得这是他的女人,怎么能跟他父亲。
于是吩咐小厮道:“你找个机会,把棠儿骗出来。”
小厮心道:棠儿如今投靠了二小姐,现在又跟了公爷,把她骗出来现在简直难如登天!
但面对沈链的吩咐不敢不听,只说自己会尽力。
沈链看着沈淑院子的方向,恨得牙根痒。
这事在沈淑眼皮子底下发生,他就不信她在这里面没有推波助澜。
沈链心想,要是不把沈淑拉下去,恐怕整个伯公府都要成她囊中之物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我记得白州温家不是有个远亲,也姓温的?我听说他家有个公子?”
那小厮见沈链岔开话题,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公子会突然想到他家。
“公子说的是那个表了不知道多少层的姨婆?他家是有个小公子,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才学不凡,模样生得也是一表人才。”
“只不过门第太差,虽然满腹才华,但他家连进京赶考的盘缠都拿不出来,只得一年一年耽误了,多少年了也只得个秀才。”
沈链接着问道:“这位温公子可曾婚配?”
“不曾婚配,他家穷成那样,哪有姑娘愿意嫁到他家去。”
沈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温兰亭和沈潇的前车之鉴他都看在眼里,知道要是对沈淑来硬的肯定不成,那如此,他就来软的。
让沈淑心甘情愿跳下他设好的陷阱。
他拍了拍小厮的肩膀,说道:“你派个人去白州,给他送包银子,顺便。。。”
沈链起身,写了封信包好。
“把这信给他,若他肯,就说他进京赶考一切的衣食住行本公子包了。”
“是。”
。。。
接连五日,沈丘山都在深夜偷偷派人来接棠儿。
或是在书房,或者在沈丘山和温兰亭的房中,又或是在哪个无人的角落。
这棠儿简直把沈丘山迷的欲死欲仙。
房妈妈不禁好奇:“大夫说了你现在有了身孕不可动胎气,你这一日一日的,也不怕孩子出毛病?”
棠儿只抿嘴不说话。
这沈丘山看着行,实则非常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