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咕噜着眼珠,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时风凑到时墨跟前,又朝身后的书房看了看。
和时墨对了个眼神:“你猜,我今天在城门口碰到谁了?”
时墨见时风又要耍这套把戏,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配合:“谁啊?”
时风装模作样地压低声音,但其实还是很大声。
“是伯公夫人的娘家人,听说是远亲,叫温恒之,听说他家道中落,但满腹经纶,存了好些年的银子,才筹到来都城的盘缠,就等着明年开春科举,沈大公子见他可怜,就让他住到伯公府里头了。”
时墨听着时风这添油加醋的说法,嘴角微微一抽,却也没拆穿他,只是顺着问。
“那岂不是和沈二小姐住到同一个屋檐下了?”
时风见时墨今天如此配合,心中一喜,继续绘声绘色地说道。
“可不是吗,现在离明年开春还有大半年,你说他们这日日相见,万一看对了眼可如何是好,再说,虽然这温恒之家境贫寒,但若来日考取功名,也算是出人头地,要求娶伯府千金,也不是什么难事。”
时墨心中暗笑,却也不点破。
“胡说八道,沈二小姐都已经许配给我们侯爷了,那温恒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侯爷抢人?”
时风故意露出一副担忧的神色,接着说道:“话虽如此,可侯爷前几天不是说了吗,以后再不管沈二小姐死活了。”
“没准什么时候这婚事就取消了,那沈二小姐要嫁谁,那侯爷也管不着了不是?”
时墨听了,也觉得十分有道理:“嗯。。。才子佳人,也算是一段佳话。”
话音刚落,只听身后书房的门被开了。
只见蔺惟黑着脸。
时风见状,心想肯定是他和时墨的话起效果了。
但面上还是讪讪笑道:“侯爷。。我们刚刚胡言乱语的。。您可别。。”
时风话还没说完,只见蔺惟大步往外走去。
时风心下一惊,觉得蔺惟这反应似乎不太对。
心想难道是他们的话说得太过,适得其反了?
时风惊道:“侯爷!您这是去哪?”
公主殿中。
谢明珠看着已经坐在她宫里喝了三盏茶的蔺惟,默默道:“蔺惟表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蔺惟手捏这茶盏,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顿了许久:“你不是素来爱举办些诗会茶会,这些日子怎么不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