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山眼红了,满脑子都是将来的荣华富贵。
他心想横竖这两个女儿长得都一样,娶哪个不一样,嫁哪个不一样。
沈丘山都还来不及爬起来,就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
“臣…都听王爷的。”
谢涵予这才把脚放下来。
“那本王,也多谢未来的岳丈大人了。”
他轻蔑地看着地上趴着的和狗一样的沈丘山,又道:“要是办不好…”
沈丘山自然知道程王没说完的半句话是什么,忙表忠心道:“臣一定办妥,实在不行,绑也给您绑过来。”
横竖出了事,也是程王这尊大佛在前面挡这。
定远侯蔺惟就算想找麻烦也得先过了程王这一关。
想到这沈丘山彻底放心了。
于是宝贝的捡起那封推荐信,就退了出去。
殊不知,沈丘山的一举一动都被传到了蔺惟的耳朵里。
自从栖云寺回来后,他就一直让人密切关注伯公府的动静。
包括温兰亭让人去散播谣言,沈家人连夜被传进宫,还有宫中发生的一切都在蔺惟的监视之下。
要不是沈淑说了不想他插手,他怎么会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如此算计她。
定远侯府书房内,烛火在青铜灯台上跳跃,将蔺惟的影子拉得颀长。
他指尖捏着密探呈上来的纸条,不停的摩挲,查看。
“沈丘山…程王…”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想算计本候的夫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一旁侍立的暗卫垂首道:“侯爷,可要属下现在去截住沈丘山?”
蔺惟缓缓摇头,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蜷曲成灰烬:“不必,既然他们想演一出戏,本侯不妨就陪他们好好演,再说。。。”
他想起沈淑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兴许她还没玩够。”
他走到窗边,望着天边残月,声音冷得像冰。
“去查,京郊堤坝的工程,仔细给本候盯着,只要有一点猫腻,即刻来禀。本侯倒要看看,这背后,还藏着多少肮脏勾当。”
“还有,街头巷尾的流言不必制止,但是主角得换换。”
沈潇被许配给了程王,那栖云寺一晚的女主角自然得是沈潇。
暗卫领命退下,书房内重归寂静。
于是,新的流言迅速覆盖了都城,说是沈潇和程王未婚苟且。
加上皇上亲自给这二人赐婚,更是为这件事添加了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