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着谢涵予,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仿佛要将眼前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生吞活剥。
“谢涵予……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然而,她的话在谢涵予耳中什么也不是,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他这辈子有过多少女人,死了的也不少,若世上真有冤魂,哪里还轮得到沈潇来找他?
他微微偏过头,对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带下去,仔细伺候着,别让她伤了自己,本王晚上还有别的‘节目’等着她。”
侍卫们立刻上前,粗鲁地架起沈潇的胳膊。
沈潇拼命挣扎,想要挣脱这些人的束缚,但她一个弱女子,又经历了昨晚的摧残,哪里还有力气对抗这些身强力壮的侍卫。
绝望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她知道,自己落入谢涵予手中,恐怕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络腮胡男人听程王这般说,看起来还是没玩够的样子。
可,这事不可贪多。
“王爷。。。这。。。哥几个实在不行了,今晚。。。”
谢涵予戴着面具的脸扫过络腮胡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变态的光。
“本王不是不体恤之人,你放心,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只是,本王记得,你家里不是有个狗场吗?”
。。。
等程王府的消息传到伯公府时,温兰亭只觉得头晕目眩。
她早知道等程王醒了,沈潇受的折磨不会少,但没想到会变态到这种地步。
竟然让一群地痞流氓染指自己的妻子!
还让…还让…
温兰亭实在接受不了。
赵妈妈声音带着难掩的担忧,小心翼翼地看着温兰亭煞白的脸。
“您这几日水米未进,身子如何撑得住?您再担心大小姐,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
“赵妈妈,白州那边还没消息吗!”温兰亭撕心裂肺地吼道。
“夫人,白州那边说了,已经给大小姐安排了脱身之计,只不过现在还在找合适的机会,王府现在戒备森严,一时找不到机会下手也是正常的,您别急,既然舅老爷说了会救大小姐,那一定是会做到的。”
温兰亭猛地攥紧帕子,泪水终于决堤。
迟一日,潇儿就多一日折磨,这对温兰亭而言何尝不也是折磨!
“哥哥前些日子送来的暗卫,全都派出去接应哥哥的人,务必要救出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