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你技不如人!”
阮不才一副玩味表情,转而看向庄闲:“是他太狡猾了。”
“若不是今日我全程关注,此时你也要被他算计的死死的。”
“这。。。。。。”
“我说得不对吗,你觉得你打得过他吗?”
江校尉伸出手背,将嘴角的血擦掉,艰难地挺起胸膛,正要说话。。。
只见阮不才手一挥,如同将他要说的话抓走:
“你是不是以为,他取巧,打了你一个措手不及?是你自己轻敌在先,若是你提高警惕,将他视作同等对手,就不会输得这么惨?”
“不是,我。。。”
江校尉在被击飞那一刻,就觉得庄闲与他起鼓相当,而自己有些托大,在与他对招时,竟然没有全部爆发。
还一直想着将其重伤,再把他压回去。
“收起你的幼稚吧!
你可知晓,那一夜粮道遭遇袭击。北梁派去接应的援军,为何最后会退走?”
“那是因为你眼前这个小子,率领百人队伍,奇袭了北梁营寨。”
“什么。。。绝不可能是他!”
阮不才冷笑一声:“这还不算什么,北梁的千夫长,亦是他一人斩杀!”
“啊!”
江校尉顿时目瞪口呆,千夫长实力可不容小觑,北梁千夫长这个职务比肩大宣都尉,若是单论实力,绝对是与校尉等同。
换个意思,能杀北梁千夫长,要杀他,也绝不是难事。
一颗豆大的汗珠,从额顶滑落,一副后知后觉的惊骇表情。
想不到我还是小瞧了他啊,真实实力竟然与我相当。
我大意了,输的不冤!
然而紧接着的下一句,将他心里的侥幸彻底击碎。
“你知道那个被他斩杀的千夫长是谁吗?”
江校尉心底咯噔一下:“是谁?”
“哼!北梁拓跋氏族,第一勇士,拓跋石柱!”
轰!
“拓跋。。。石柱!”
“拓跋氏第一勇士。。。!”
再看庄闲时,竟突然升起一股寒意,身上汗毛根根倒竖。
原来在他眼里,我或许什么都不是吧。刚刚的对打,就是在戏耍我吗?
江校尉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如此局势异常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