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无奈叹气。
这把火烧得好冤!
陈老师让大家自由练习,就离开。
陈老师一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刚刚的事,郑清宁看了看身边空无一人。
抬头看了一眼冷佳竼,只见她淡淡看了她一眼,并且叫她过去。
垂眸掩饰眼底的情绪,开始在原地做基础操,把身子打开。
陈老师快步追上唐团长,“团长,有什么事吗?”
走到僻静的地方,唐团长问道:“你对郑同志了解多少?”
陈老师想起昨天的考试,一五一十道:“她声音很好,舞蹈姿势虽然还不扎实,却也能完美地把一首曲跳完。”
“不过,她乐器学的是钢琴和手提琴。”
唐团长皱眉,“我看过她的资料,从小就没有接触过音乐,更没有接触过乐器,这样一窍不通的人,真的能胜任这次演出?”
陈老师从知道这事后,就一直想不明白,段同志为什么非要跟郑清宁合作。
“团长,段同志就非郑同志不可吗?”
唐团长呼出一口气,语气满是无奈,“代军乐团的负责人亲自找到我,把段同志的态度说得很明白,他指明要郑同志。说是他们在来海岛的火车上一见如故,郑同志还帮段同志解决一件大麻烦,至于什么,对方没说。”
“看那样子,这事代军乐团那边不会反对,他们也不怕表演搞砸,现在就等我们回话。”
“就是我这心,一直不安,就怕出什么乱子。”
一个新人,还是从小就没有接触过音乐的新人,她怎么可能放心把这么重的任务交给她。
演出那天,部队领导和各单位的领导都会到场,是绝不容许出一点错误。
不止唐团长担心,陈老师也很担心。
要真出了乱子,那他们这段时间的努力就全白费。
“你找她谈谈,让她回绝段同志。”
这是如今唐团长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了。
陈老师点了点头,在中午休息的时候,把郑清宁叫到办公室。
“清宁,你跟代军乐团的段同志认识?”
陈老师开门见山地询问,这事在她心里就是一把火,随时都会燃烧起来的那种。
郑清宁点头,“我跟段同志坐的一趟火车。”
陈老师见她没有否认,猜不透她和段家洋的交情多深。
试探地问道:“你知道他要跟你合作的事吗?”
郑清宁点头,“知道。”
把昨晚从食堂回宿舍的路上发生的事说了。
当然,她没说昨晚把饭盒盖在一名军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