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也没再拒绝,伸手接过。
晚饭的时候,阿婆给郑清宁送了一碗米汤。
郑清宁知道阿婆也不容易,这口粮还是村里匀给她的,是有定数的。
给了她,她就少吃一顿。
阿婆说她不接,就把糕点送回给她。
郑清宁只能接下。
想着明天去领自己的口粮时,拿出一半给阿婆。
把米汤喝完,郑清宁就躺在**等木兰花回来。
今天过得又惊又险,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疲惫感直接吞噬她的身体,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半夜,入睡的曾团长被军人同志吵醒,许允儿烧得开始说胡话了,让她过去看看。
本就睡得不安稳的曾团长,听到声音立马起床,睡在旁边的木兰花也爬了起来,被曾团长拦下。
“你留在这里照顾她们,我去看看。”
走到门口对木兰花道:“不要给我留门,你安心睡好。”
曾团长走后,木兰花起来关门,看着黑漆漆的雨夜,心一片冰凉。
这雨到底什么时候能停啊!
关好房门上炕睡觉。
曾团长跟着军人同志从在村里的雨夜中,心里想着要去哪弄到药。
这时,一个黑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在曾团长和军人同志没反应过来时,把一个油包塞进曾团长怀里。
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追上去查看时,雨夜里已经不见对方的身影。
“曾团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帮我拿着伞。”
曾团长把伞递给他,伸手去油包里摸了一下,是药片。
曾团长心中一喜。
这么多药片,大家都有救了。
曾团长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竟然对方不希望他们知道他是谁。
那她就替他保密。
把油包恢复原位,接过雨伞,“走。”
两人来到许允儿她们住的地方,这是军人同志之前住的地方。
经历黄家的事,军人同志把他们住的地方空出来给她们住,而他们住在老乡家里。
曾团长走进屋,正在给许允儿针灸退热的医生连忙起身。
“你来了。”
“许同志怎么样了?”
曾团长走过去,伸手探了探许允儿的体温,都烫手了,这种情况,再不吃退烧药,会烧坏脑子的。
曾团长把怀里的油布包拿出来。
“这里面都是药片,是我托人从外面送进来的,这事千万别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