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偏头看向卓父身边的文月。
此时的文月正看着南宫夜,眼中有思念也有疼惜。
“哦,这位是阿夜的母亲。”
卓父的话刚说完,南宫夜就走了过来,他接过文月手里的行李,“妈,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受伤,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文月双眼含泪,伸手去摸南宫夜的身体,但又怕碰到他的伤口。
“你怎么样了啊,伤还没好,怎么不好好休养。”
这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南宫夜无奈叹气,“妈,我没事。”
“我们现在还有事要处理,我让人送你去我办公室等我,晚些我再送你去招待所。”
文月摇头,“我去找你曾姨,你曾姨给我安排了住处,等你忙完去你曾姨那里找我就行。”
南宫夜点头,叫人把文月送去文工团,叮嘱对方一定要把人送到曾团长手里才能离开。
随后不放心,又对文月仔细叮嘱,“妈,路上不管谁找你聊天,都不要逗留。”
文月点头,来的路上,她多多少少从卓父口中知道些事情。
“放心,妈有分寸。”
两年没看到儿子,一点都没变,眼里还有她的影子,没有怪她没用,没有帮他们拉拢他们的父亲,不能让他们得到父爱。
“阿夜,对不起,是妈没用,妈没能给你们争到前程。”
南宫夜听到这话,深深的触动。
很快掩饰心底的情绪,看着文月离开后,面无表情地走到卓青彦身边,抬头就对上冷铮探究的眼神。
南宫夜眼神微眯,却没打草惊蛇。
卓父跟唐师长寒酸两句后,就说有什么事去办公室里谈,站在这里像什么话。
一行人又风风火火来到唐师长办公室。
当然,南宫夜和卓青彦走在最后,时刻关注着冷铮的反应。
身为好兄弟的卓青彦很快发现他的不对劲,伸手用胳膊推了推他。
“你有些不对劲。”
“说,是不是瞒着我偷偷在做什么大事?”
南宫夜勾唇冷笑,“关门打狗,等会你就知道了。”
卓青彦挑眉,眯着双眼看着他,“兄弟这么多年,竟然学会瞒着我了。”
“你就不怕我利用亲哥的身份,把你和清宁分开。”
“就你!”南宫夜上下打量他,“清宁原谅你了吗?”
一句话,把刚刚还得意扬扬的卓青彦直接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