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找到目标点,店小二正在倚着门口惆怅盯着门外来往客人。
余光瞥见有人向他招手。
他赶忙整理身上白净围裙,顶着职业笑脸跑向背着竹筐的沈秋华。
“夫人,您吃饭住店呀?”
见她梳得妇人发髻,礼貌呼唤一声夫人。
屠春华再三交代,先给小二两个铜板,后面开口才好办事。
一见她大方,还没开口就先给赏钱,对她服务更加殷勤。
“您说的是何举人吧,他常与朋友过来吃酒,我对他再熟悉不过了。”
小二知无不言地将地址说个一清二楚。
她心中感慨,有钱好办事这句话,看来不管在哪都好使。
沿主街道转向十字路口右边胡同,跨过三条住宅道路,找到了“何园居”。
“扣扣扣!”铜制圆环碰撞玄漆大门。
等待一会,“吱呀~”一声,一人宽的门缝,露出挺拔书香气的男子。
他头戴乌巾帽,身穿青纱褂,剑眉吊梢眼,夹着傲气自信。
见外站着身姿丰腴沈秋华,抬眉带笑询问贵干。
“听人介绍来的,不知何辩士能否为我解惑。”
称呼上知道她的来意,礼貌请人进门迎进厅堂。
送上茶盏直奔来意。
“沈夫人好大胆,要知道女子主动提出和离,便有对丈夫不忠之罪,按规矩是要先打你板子再问和离缘由的。”
以为这话会吓到她,没成想她听后,竟眼不眨地呡下口温茶。
“所以,我才来找何辩士解惑啊。”
她说的轻描淡写,何晏书看了直呼她的大胆。
甚少有女子主动提出和离,更没有那个女人听到无端受刑,还能面不改色与他谈论。
“哈,沈夫人非常人女子般心性,令何某佩服。”
举茶相敬后,问出和离缘由。
在辩士面前,沈秋华没必要撒谎,实话相告。
交谈中,了解刑罚对男人的保护,对女人的苛待。
尽是受尽委屈不能说的苦。
“如果沈夫人执意和离,要面临的不仅仅是带不走的嫁妆,还要被判入狱八年。”
她心跌宕起伏,被邱越国律法气得不轻。
“难道只有入狱一条行径可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