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酸笋进了舌尖,酸酸辣辣开胃的很。
想说过于酸,却尝出微甜清脆奇特口感,她甚是喜欢。
转头又想说过于辣嘴,可嘴角属实没有被辣痛的麻木感。
相反,味道奇奇怪怪,又爱又下饭。
两股无名火又被堵在嗓子眼。
最后只得在竹笋本身,挑出莫须有的刺儿来。
“山里不要钱的野菜,竟被到这卖上三文一斤,你也太黑心了。”
啥?三文钱一斤,也叫心黑?
依这老妇意思,她沈秋华应该做好了免费给大家发放才不算心黑呗?
包括她左右一起来的两名老妇,惊觉她此话的不可思议。
但是,若能因此省下两块铜钱,她们也乐见其成。
“对啊,明明是山里不要钱的野菜,到你手里就变三文,不是黑心是什么!”
见两姐妹都站她这边,紫衣老妇仿佛找到了茬点,立刻精神起来。
沈秋华一瞧她仨架势,明白了,三人根本不是来买酸笋,而是故意过来找茬的。
这种人,她不削与其多加理论,因为她们压根不是讲理的主儿。
反正三人还没给钱,立刻将三份酸笋夺了回来。
向后吆喝:“最后三份酸笋咯,先到先得哈!”
不管是尝过的顾客还是听传的顾客,一听还有三份,立刻将三人挤兑一边,纷纷掏钱抢着买。
屠春华放下屠刀,仗着自身优势,也加入其中。
她家老酒爹就等着这一口下酒菜。
眼见属于她们三人的份儿,被其他人一扫而空。
顿时气得面部扭曲阴暗爬行。
掐腰质问:“你怎么能将属于我们的东西卖给其他人呢?”
“你还有没有一点商人道德?”
“你可知道你面前的夫人是谁吗,得罪她叫你明天无摊可摆!”
好大的威风啊。
沈秋华无动于衷地淘淘炸裂的耳朵。
“不是,你们谁啊?”
青衣老妇就等她问,一副仗势语气道出身份:“她可是镇上数一数二的秀才丈母娘。”
红衣老妇仿佛看到沈秋华跪地求饶,大快人心的画面,立即补充道:“是李秀才,你得罪的是李秀才未来的丈母娘!”
说完非常解气地拿手空指沈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