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老常客,为了这道菜,专门跑他们酒楼只买平时爱喝的小酒,然后回家配上酸笋慢慢享用。
因此,中午各家酒楼正是生意红火的时候,这两天因这小菜变得萧条许多。
小二好奇打听。
屠老汉又最爱夸大其词,在他吹嘘下,馋得店小二连咽口水。
之后这件事,原封不动传到掌柜耳中。
掌柜手抚胡须,一双眯眯眼,明暗不清。
。。。。。。
回村的路上,沈秋华捏着自己酸痛圆肩。
一个上午与县太爷相处当真累得慌。
幸好有村长在旁对她使眼色,否则,她早被县太爷话里有话的含义,猜得眼晕头大。
好在县令见她掏钱痛快,满足了县令多赚外快的胃口。
当即痛快盖下红章,一张正儿八经的红契被她牢牢握在手心。
悬着的心,现下终于可以放下了。
“沈娘子到时需要请农工,只管来找我。”
村长严肃的面孔上多了一丝笑。
没错,十亩地仅凭她一人,根本不可能种的完。
若是赶上抢收时节,不请农工,就等着庄稼烂在地里。
沈秋华笑着点头。
二人安静到了村口,被王氏带头拦下村长毛驴车。
刘婶子立即从人群里挤出来,躲到村长身后。
沈秋华看都按王氏对她愤恨的眼神,便知是从她来的。
主动下车,村长询问何事。
王氏大言不惭,将今天生意失败归结于沈秋华身上。
“村长,你来给我评评理,她沈秋华得了赚钱的好营生,却藏着掖着不告诉我们,害我们今天生意失败惹人笑话。”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凭什么有钱不能大家一起赚啊?”
王氏说得最为起劲,仿佛自己是正义之士那般理直气壮。
村长听完嘴角忍不住**。
王氏要不要听听她自己说的什么混账话啊。
“够了!”村长发威,配上他这张不苟言笑的黑脸,威慑力不亚于县令。
“看到别人赚钱了,一个个开始眼红了,嫉妒的竟不知自己说什么和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