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想震慑,脱离掌控的沈秋华。
拿她妇人被休,还是和离,将来都无法改变不好在嫁的惨状。
妄图使沈秋华自己知难而退,跟他道个歉,这事他就当没提起过,算了。
可惜,脱缰的野马,哪里还愿再被别人支配的机会。
自然怎么洒脱,怎么来。
“那就是我的事,与你李秀才再无半点瓜葛,李秀才快动笔吧!”
好不容易等来的大好机会,怎会轻易让它逃脱呢。
见她当仁不让,态度坚决。
李宗杨慌了手脚。
“我想起来,今日还有文章未写,你好好在家,别太过劳累,我下次再回来看你!”
于是拉着一脸强撑倔强的小宝,逃离似的奔向村口。
出大门时,外室子对沈秋华扮鬼脸。
“我阿娘说希望你早点死!”
声音不大,但足够沈秋华听得一清二楚。
要她死,那就先让他阿娘流落街头好咯!
这个月镇上的房租还没交了吧。
以往都是原主提前去交的,现在已经拖欠小半月了。
就算李宗杨舍得交租也没关系,毕竟租契还在她手里。
明天顺道解除租赁,让外室子亲眼瞧瞧。
他花枝招展的阿娘,如何一步一步沦落街头。
不是她看不起李宗杨的能耐。
让他读书还行,要他赚钱养家,比杀了他都难。
可惜了,今日难得的好机会。
。。。。。。
近些天,她的生意出奇的好。
不少酒楼开始对她抱怨连天。
就连一旁的春华都对她的生意羡慕不已。
和谐的气氛,被三个光臂棉白褂的男人大步流星地破坏掉。
他们赤手空拳赶来质问:“你就是那个卖酸菜的妇人,害我们酒楼无生意可做。”
“兄弟们给我砸了她的摊位!”
上来不给沈秋华开口以及反应机会,三人双手握拳,拳拳刚硬有力。
“噼里啪啦!”锤破她新买的菜坛子。
酸笋香辣味道顷刻间,一泻二三里。
令两人各搬起一坛,高举头顶之后,狠狠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