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华一手持棍,一手端烛台,昏黄烛光靠近他因惊吓和疼痛引起的惨白脸。
一股灼烧的痛感传进眼睛。
“啊,我的眼睛!”
一阵刺挠后,他习惯性地想张嘴发脾气。
沈秋华掐点堵住他的臭脾气。
揪着他衣领,愤怒地将他往大门口拖拽。
“好好的秀才不当,你骗要当贼,我要把你送去村长家,让全村人都看看,在外风光无限的李秀才,竟然回家偷妻子嫁妆。”
他在外立的完美人设以及好好丈夫,经此一闹,必定遭到全村男人的唾弃。
老实本分的庄稼汉,也知道动了妻子嫁妆,等于将男人脸面丢尽了。
日后传开,他们上河村的小辈,还如何娶妻?
李宗杨暗自倒霉,没想到那么晚,一向懒惰的沈秋华还没入睡。
并且在他偷黑匣子时,将他逮个正着。
真被她这大嗓门一闹,他秀才的颜面算是在上河村丢尽了。
“你先松开,别闹了,我给你认错还不行吗!”
“都是我的错,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可好?”
真的不能踏出家门,更不能惊动村里人。
他心知肚明,传出偷嫁妆事迹,他会多丢人。
沈秋华深知,渣男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愈发替原主不值,瞎了眼嫁了这么个窝囊废。
听到他承诺,沈秋华暂时放缓了提起的衣领。
“要我放你也可以,你现在就给我写一封和离书,我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我便当作今晚之事不曾发生!”
李宗杨一听,惨白细汗的脸色,染上怒火的红温。
她怎么天天将和离挂在嘴边。
从前她费尽心思琢磨怎么才能挽留他,让他回家。
她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冷漠?
难道是外面有了相好?
李宗杨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联想到她突然的减肥暴瘦,可能都不是为了他。
心里更加怒火腾升。
她竟敢对他不忠,还想顺利拿到和离书带走她嫁妆。
好你个沈秋华,难怪最近都不想他回家,还反常地将惹他生气,目的就是把他快些赶走,好与她情夫厮混一起吧。
见他半晌不语,并且胸膛起伏厉害。
沈秋华以为是她揪住他衣领缘故,导致他呼吸不畅。
怕把他弄出个好歹,慌忙地松了手。
棍棒指他面门,居高临下压迫他,“写还是不写?”
李宗杨看出,但凡他敢说出一个不字,疯婆子必定将他拉到村长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