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她“记仇”小本本,“将你今晚罪行,自己自述一遍!”
她用自己熟悉字体,给他记下来。
之后,她按照李宗杨自述,一字一句念,督促他一笔一画写下来。
李宗杨只觉她最近变得精明又计较,一定是和她情夫学来的。
心里暗自计划,等这事摆平,他一定回来现场捉奸。
到时,看沈氏如何跪他脚下求饶。
对比字数,加上里面能认出几个字,确定了他真的写下。
催着他在名字上按下手印。
李宗杨虽然小声反抗,但面对她不依不饶的架势,只得乖乖照做。
按下手印后,李宗杨如身体虚脱一般,跌靠在方椅上。
限期明日傍晚,她还看不到银子,这张罪证便会张贴村口,后果自负。
李宗杨指着她嚣张的面容,又惊又怒。
最终一字未说,跌跌撞撞赶去村口驾马离开。
一边感慨她越来越不好糊弄,一边怒怪她莫须有的情夫把她带坏。
早上起来烙了五张葱油饼,卷着昨晚剩下的五花烤肉,放上自己腌制三道小菜,一口作气吃的渣也不剩。
套上二德子叔那借来的旧板车,给牛套上,放上20斤的十个小坛子,悠闲驾驭赶往市场。
春华早早帮她按远近路线整理好了客人需求的地址。
随后给她送上三个小菜共4斤的包裹,在她一声声要付钱的推搡下,迅速驾牛离开。
一斤是送给她老爹的,剩下三斤是放她肉摊上,供新客品尝下单的。
春华要为她老爹口欲付钱,她可还惦记昨日因她受损的猪肉呢。
因此不愿收取。
屠春华对镇上非常熟悉,每条线路都画得清晰不乱,还贴心地为她标记出附近店铺或景色,方便她定位找寻,减少错路风险。
“咚咚咚!”
敲响客户大门。
“沈氏送菜~”报上姓氏来意。
很快大门打开一条小缝隙,青涩小家丁模样,笑盈盈告她稍等,他家主人特意交代等到她去通传。
沈秋华寻思怎么那般隆重时,主人家爽朗笑着亲自打开大门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