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问呢,我下地顶着烈日暴晒时,他在哪?”
“我汗流浃背,去燕塘打水,来回跑十几趟时,他又在哪?”
“家里家外我一人忙,他在哪?”
“回答我!”
这话,不仅徐秋娥无法组织反驳语言,就连脸上薄怒的李宗杨,也退下怒火,底气不足的驼下直挺的脊背。
沈秋华接着说道:“地里种子我买的,粮食我打出来,饭是我做的,我要他一碗饭钱不应该吗?”
“再者,你知道他是我丈夫,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夫养妻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要点生活费不应该吗?”
“回答我!”
二人被她突来拔高的音调吓的一激灵。
是啊,她沈秋华的丈夫,要钱不是理所应当吗?
她徐秋娥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替她男人质问她为什么要钱?
是不是脑子有病哦!
徐秋娥被她问的脸颊害臊起来。
正常人,在知道自己说错话,无地自容后,已经恨不得快点摔门而出了。
可徐秋娥偏不一样,不是不想走,而是脑子不允许错过见到李宗杨的机会。
倒是李宗杨害臊得不行,从来不会将他家丑抖露出来的沈秋华,今日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当着外人面,毫不顾忌地对他言语犀利。
紧忙上前背后抱着,并捂住她沾了油的嘴。
生怕她一个最快,把他花她嫁妆的丑事说出来。
如果徐秋娥不小心传给村里长舌妇,那他李宗杨彻底没脸在村里呆下去了。
沈秋华毫无防备被他捂个正着。
“唔。。。唔。。。唔。。。。。。”
李宗杨立刻打断妥协,“给你给你钱还不行吗!”
随后在沈秋华喘不过气,快速拍打他比她白了几个度的手腕背面。
李宗杨这才反应过来,不小心捂住她鼻子了。
沈秋华弯下腰,手掌撑着门框大喘气。
踏马,差点死在他手里。
并心里告诫自己,下回记得离他远些,再远些。
奇怪自己不是大力士来着嘛,怎么随着减肥之后,力气不增反而下降。
幸亏第一次动手,唬住了李宗杨。
最近在她面前都敢似从前那般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