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杨若还想在这个村待下去,就必须按照村长规定的来。
李宗杨本就不愿离开衣食无忧,又不操心的沈秋华。
村长口中定制的规矩,正如他意。
得到松绑后,他竟然像没事人一样,笑嘻嘻地拉着她手臂回家去。
仿佛刚刚被绑,在外人面前丢脸的是别人一样。
对他无缝连接的转换,沈秋华直觉佩服。
不过,她心里有了忌讳。
越是面上能忍的人,往往内心最可怕。
不行,从明天开始,跟秦本学急招实用的擒拿招数。
以免来日爆发的时候,她无力对抗和自保。
用力甩开他手,她可没说要原谅他。
自顾自回家做晚饭。
经过多次不懈努力,和快要吃惯了的夹生米饭。
现在终于能掌握火候,做得一手锅灶蒸饭。
还能控制自己喜欢软硬适中的锅巴。
晚饭图方便,她直接拿胭脂酸笋配肉丁炒,无论配米饭还是搭配锅巴,都无比下饭。
半个小时,热乎乎香喷喷晚饭端上了桌。
看在李宗杨主动帮她挑水的份上,给他半碗饭,加一张锅巴。
“打今天起,你干多少家务活,就换多少饭,我吃什么你吃什么,敢有挑剔,直接滚回你镇上表妹那去!”
李宗杨对她的增长的厨艺拜服,干点家务他心甘情愿。
至于镇上表妹。
他已经无能为力去管了。
除非沈秋华还如以前一样给他钱。
但是现在沈秋华性情大变,有事她是真的敢对他动手动脚,还拉他去村里丢人。
心里莫名开始对她服从听话,外带有一点讨好。
这是觉醒了吃软饭的自觉。
曾经捧着他,哄着他的时候,是一点吃软饭的自知之明都没有。
做做家务就能得到一碗美味饭菜吃,对李宗杨来说,简直不要太爽。
碗筷李宗杨主动抢着收拾,还帮她烧好了洗漱热水。
沈秋华有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幻觉。
遇到这么丢人的事,他不应该对她发脾气,不吃不喝然后不理她才对吗?
可是现在,居然听话到突然懂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