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东西,你竟然敢打我?”
“怕!”又是一掌,来自另外一个婶子的手掌。
两张脸终于对称,除了手印的大小不一。
张娃子媳妇彻底怒了,“啊~我跟你们这群老不死的拼啦!”
随后妇人们撕扯在一起。
“啊,我的头发!”
“小蹄子,叫你坏老娘的财路,掐死你!掐死你!”
“呜呜~放了我娘,别打了!”
“老不死的敢掐我皮,我咬死你!”
“啊~我的手!”
村口“啊”声不断,竟没有一人过来看热闹。
因为大家都忙着赚钱的赚钱,下地的下地,哪有闲工夫看热闹啊。
一通撕扯之后,以张娃子被闺女拉着过来告终。
他媳妇鼻青脸肿,头发秃乱,衣服也被撕扯成只能遮羞的布条。
新做的布鞋,也不知被哪个老妇踢丢了。
她本想起身仗着男人在身边跳起来骂几句解恨。
然而张娃子嫌弃她太过丢人,便捂着她即将撒泼的嘴,动作粗俗地带回家去。
沈秋华将人数补足到二十,就谢绝剩余婶子了。
被留下帮工的老姐们,她们没被选上的羡慕不已。
以前,男人们需要上工,需得跑到镇上或是县里,才有一些机会得到活计。
而女人妇女们则是做些花样子,攒点鸡蛋什么的才能赚点不稳定的家用钱。
现在村里难得有了稳定且长期的活计,谁人不是挤破头想来上工啊。
而且工钱一天一结,真的不要太诱人。
哪怕每天只有二十文,也是村里头等的香饽饽。
沈秋华透露,现在作坊小只是暂时的,将来生意做大了,作坊自然要扩大,到时候村里人人都能过来上个地。
大家都兴奋期盼着,这一天快些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