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群围观分不清主次原因的群众,一边倒地站队身为弱者的老秀才。
“没想到你这妇人长得人模人样的,心却如此恶毒,欺负一个卖字为生的老先生,真好意思。”
“呸,瞧她那一身肥肉,真被老先生说对了,一看就是好吃懒做的女人,能做出为难别人事情,也不足为奇了。”
“大概是想省下来银子,去买肉吃呢,哈哈哈哈!”
“真给我们妇人丢脸,你快给老先生赔礼道歉啊!”
面对围观同情弱者心里,通通站在老头一边,对沈秋华恶意揣测和指责。
在众人看不见的时候,老头刻意压制的嘴角,还是压不住的上翘。
有了众人帮忙,今日他老秀才活该发财。
沈秋华独自面对众人指责谩骂,一点不慌不气,也不急于辩解。
看似妥协,低头大声询问老头,要多少。
老秀才一下子得意忘形,张口一笑就是十两。
沈秋华笑了,“听到没,要我十两银子,老秀才一字贵如千金啊!”
她的讽刺,使老秀才老脸一红,但是碍于想发财的心,硬挺着脖子,嘴硬着说她不识字。
“我写了那么多字,还不值十两吗?”
“我念你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字,就不与你计较了,赶紧付钱,天色不早我也该回家去。”
看出老头想得到银子,早点息事宁人,她偏不如他心意。
迎着围观无脑指责,大声呵斥道。
“我让他写潭水县松河镇,沈氏腌菜铺。”
“短短十一个字,他竟然给我写了四句诗词之多!”
说话同时,打开老头一直宅寻找销毁的宣纸,右手抓着亮相众人眼前。
“他字迹潦草就不说了,让他给我这个不识字的妇人念一遍而已,他竟支支吾吾半晌念不明白。”
“诸位,这样的东西,叫我怎么拿出来见人啊?”
“我身为付钱的客人,不该向他核实询问吗?”
“我单指一字,叫他念出来,他却愣在原地回想半天也念不出来,最后还对我羞恼成怒找我付钱?”
“我请问诸位,我不该捂紧钱包走人吗?”
老头子愣了,围观的被臭墨熏得掩鼻后退,但也足够看清宣纸上乱七八糟的鬼画符。
“这他娘的也叫字?”
“我家刚上三天学的老儿子,都比他写得好。”
“这也叫秀才?”
“科举这条路,我突然觉得我又行了!”
老秀才被围观群众突然反转,指责得他恨不得脚趾扣地钻进去。
为了平息这场出他意料的指责,他猛然起身,速度之快地朝沈秋华扑过来。
为的,抢夺她手上的字据。
沈秋华早看见他浑浊双眼里,暗藏阴狠。
一直防备着老头对她不轨。
这些日子,虽然忙了点,但她跟秦本学的擒拿招数,一点没落下地练习着。
正好,今日拿老头试试水。
就在老秀才即将来到她面前时,一条黑裤黑靴的大长腿,与她小短腿一起,朝着老秀才胸口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