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言情,四阿哥一定会来的。“可是李惜朝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写的字条没有一个落到四阿哥的手中。四阿哥是不会来的,因为四阿哥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件事情。
就这今夜,在太庙当差的王桃红与田柳翠一家正沉浸在过年的喜气之中,没有想到厄运降临了,有两伙山贼洗劫了他们两个的村庄,抢走了金钱,但是唯独把他们两家人全都杀死了。
同一时间,在放假的四阿哥府上的侍卫张哥因赌博出千被人砍死于街上,而不喝酒的小王却因醉酒坠于井中被淹死了。这些是李惜朝所不知道的,就在李惜朝满心的期待中,年二十九悄然而至。
李惜朝看到了升起来的旭日,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言情离开了房间去找哈将军了。上完了早课,李惜朝才看到言情回来了。
李惜朝忙跑上前去开口问道:“言情,事情怎么样?‘
“哈将军同意了,但他说了只能明日,因为明日过年是守卫最松的时候。“言情有些落寞的对折李惜朝说道。
“那他就没提什么条件吗?“李惜朝期待的问道。
“提了。“言情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一样说道:“我也已经答应了,他提了两个条件,但恐怕我只能完成一个了。一是在出去之前,我要成为他的女人,二就是出去之后我要服侍他一个月,包括他后面的主子。然后才能给我自由。“
“你答应了?“李惜朝惊讶的问道。
“李惜朝,你觉得我一个没钱没权没势的人,我有什么资格去不答应,李惜朝你觉得我现在还有的选择吗?我还应该庆幸啊,我这身没人要的皮肉能让我报仇啊。“言情毫无感情的说着话,李惜朝感觉此时的言情极度的陌生,自己好像从来没了解过那个不管在什么状态下都能好好生活的人,表现出来的一种绝望的情绪,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哀莫大于心死。
李惜朝这时候不恨哈将军,反而最恨的是四阿哥,如果不是四阿哥没有来帮助她们的话,言情就不会走上这条绝路。
“李惜朝,你也别觉得我怎么样,你知道吗,我们平民的人生就是一场场的交易,你既然想要得到就要付出,只是你不知道你要付出的什么,我既然只是付出一具身体就能得到我想要的自由已经很合适了,我只要出去了,我就能找王虎哥去质问,虽然说我不出去就不会损失什么,但李惜朝你知道吗。我过不了我自己的心,永远过不去,李惜朝,如果你还拿我当朋友的话,就帮我一个忙,今晚我要沐浴的干干净净的,明日给我好好打扮一番,就当明天我出嫁,也算是给我自己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吧。“李惜朝看着言情说不出的对四阿哥的恼怒。
还在太庙的一里之外的一个地方,有十个人在休息。
“大哥,上面下的什么狗屁命令啊,大过年的,不好好在家让我们过个好年,居然让我们潜入太庙去杀什么狗屁的宫女,还有,上面是不是傻了,这是太庙,李惜朝守卫的全是上三旗的人,全是最精锐的。就我们几个人还不够人家咬一口的那。“一个黑衣人看着远方灯火通明的太庙说道。
“记住,不该你问的,你别问,我们本来就是死人,如同夜里的鬼,主人救了我们,给了我们生命还给了我们银子,现在帮主人做点事情不是应该的吗,别发什么牢骚了,对了老三,你这回可别向昨天一样,把那姓王的一家沙的血流成河,把那女孩,唉才十岁啊。太庙里有很多的女孩,你可千万别犯浑啊。“一个首领模样的人对着刚才说话的那个黑衣人说道。
“知道了,大哥。这是太庙的地图,大家都看看,记住了,看好了,我已经打听好了,明日就是年三十,就是一年之中守卫最松的,我甚至还买通了给太庙送酒的人,在他们喝的酒中下了药,等药效一到,老九,老十,你们就负责点火,吸引注意力,我,老大,老二,老四,老五,我们五个杀人,老六,老七,老八,你们负责接应我们。懂了吗?“老三问道。
“懂了,老三,你真是我们的军师啊。“大家纷纷应答到。
“从现在开始,大家都养精蓄锐,等待明天晚上的到来。“老大吩咐道。
与此同时,离开了京城长达两个月之久的九阿哥终于再一次的踏上了京城的土地上面,也是九阿哥急干慢赶的在过年的头一天回来了。这一次这次太庙成为了战场的中心,群魔乱舞的舞台,而这风暴的中心就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李惜朝,而这小小的宫女却还不知道自己的未来的命运是如何。
康熙四十年的最后一日,在平静之中悄然到来,李惜朝一夜没睡,她也知道言情也一夜没睡,但是李惜朝实在是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能看着外面慢慢发亮的天空,又看了看一夜没睡的言情。
“言情,要不然算了吧,为了那种人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不值得。别想了,我们不去了,好吗?听我的话吧。“李惜朝看着眼中全是血丝的言情做着最后的努力。
言情只是默默的看着李惜朝,然后眼神坚定的冲着李惜朝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