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自己的紫色右眼:“窥天蛊能看见‘灵’的流动。你丹田处的金光,从下午开始就暗淡了。”
蓝凤凰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血太极,似乎在吞噬老仙的力量。”
我还想追问,突然所有银铃同时无声震颤。
温度骤降,哈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一个女人侧脸的轮廓。
“来了。”
蓝凤凰说着,就将一只金色蜘蛛放在我肩上。
“金蛛会保护你,记住,别碰任何反光的东西。”
我没等回答,就听见了一阵“滴答”的水声。
循着声音看去,见洗漱间的镜面正在渗血。
血珠落地后汇聚成细流,蜿蜒着向床边爬来。
“别看地面!”
蓝凤凰厉喝着,但已经晚了。
血泊中浮现出无数张人脸,有601那对母子煞,有医院里浑身黑斑的病人,最后是我爷爷惨死的画面。
而每个场景里,都出现一面相同的古镜。那镜子青铜边框,雕刻着扭曲的人脸。
“这是我的记忆,”我浑身发抖,“可这镜子怎么会知道这些?”
“它在读取你的恐惧。”蓝凤凰咬破手指,将血抹在银铃上,“血太极暴走前,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我死死盯着血泊:“一面青铜古镜,边框有七张人脸,中间刻着‘千面’二字。”
蓝凤凰倒吸一口凉气:“千面修罗镜!难怪需要生魂献祭,不行,咱们得赶紧找人帮忙。”
她的话被一声玻璃脆响打断。
洗漱间的镜子完全碎裂,一个白衣女人从镜中爬出,长发遮面,四肢反关节扭曲着。
“咯咯咯。”
她发出婴儿般的笑声,脖子180度扭转,露出了没有五官的脸。
银铃疯狂作响,金蛛在我肩上炸毛。
女人以诡异的姿势爬来,所过之处地板结出黑色冰晶。
“乾坤借法!”
我掷出桃木剑,剑身却在触及女人前化为齑粉。
血太极剧烈震动,老仙的声音突然在脑中炸响:
“小子,借你身体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