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妙义倒吸一口冷气,捂住自己的额头,吃惊的看着窗外。
“蛊被解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杨妙义立刻站起身来,冲出房间,想要去找殷时!
“往那里去啊?”就在杨妙义快要跑到门口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转身,杨妙义的父亲穿着睡衣站在她的身后。
“爸,你还没睡啊?”
杨妙义有些心虚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哼,我睡得着么?”杨妙义的父亲冷哼一声,“看你这么着急,那小子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嗯……”杨妙义缓慢的点点头。
“你给人家下蛊干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普通人面前用这些手段么?”
“他不是什么普通人!”杨妙义顿时着急的说道,“刚才他直接把我给他下的蛊给解了!”
“什么?”
杨妙义的父亲听到后,吃惊的瞪大眼睛。
想要解蛊,得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行,那个其貌不扬的小子居然能够解雇?
“我陪你去看看。”
犹豫了一下,杨妙义的父亲扔下来一句话,就回房间里面去换衣服去了。
杨妙义等了片刻,杨妙义的父亲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走!”
走在路上,杨妙义看着自己的父亲欲言又止。
“怎么,是想让我原谅你?”
“没有,只是……”
“你不用瞒我,我知道你没有失身,不过是想要用蛊把那个男人带回来让我和你妈死心。”杨妙义的父亲一句话,让杨妙义吃了一惊。
“爸,这些事情你都知道啊?”
杨妙义的父亲看着杨妙义,冷哼一声,“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能不知道,还有这小子明显中了蛊,不然不可能听你的话,天生反骨,不是你能降服的主。”
“额……好吧。”
杨妙义撇撇嘴,没有想到自己的那点小伎俩居然被父亲给看透了。
还以为这样能够蒙混过去呢……
说着话,他们已经接近了殷时的那个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