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今天那个什么村长,会不会继续难为我啊?”
走在路上,殷时看这两兄弟没有了昨天凶神恶煞的表情,试探性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清楚,不过早上村长给我们交代的对你好点,应该是对你有感官了吧?”
“可是,我毕竟和妙义……他就这么算了?”
殷时内心很是纠结,这个当父亲的不太称职啊,夺走自己女儿的仇恨就这么没了?
真要是如此,之后岂不是迎亲就非常简单了?
牛家两兄弟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的眼里面看出来了一丝不可思议。
合着这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么?
两个兄弟憋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不好说,说不定一会儿村长就会决定把你扔去浸猪笼了。”
殷时立刻垂头丧气的叹了一口气,“唉,那好吧……”
三个人又来到了村长的家中。
这一次,殷时并没有感觉那么的压抑,杨妙义坐在一旁,仍旧是低着头玩手指。
杨妙义的父亲坐在堂上,喝着茶,表情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犀利了。
看着殷时过来之后,他站起来身,咳嗽了一声。
“咳咳,小兄弟,你来了啊?”
殷时和牛家两兄弟走进了大厅,杨妙义的父亲居然主动站起来迎接殷时。
卧槽,昨天你不是还要死要活的想要弄死我么。
今天怎么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了?
“昨天的事情呢,是我招待不周,你怎么说也是客人,我太激动了一点,还请您见谅。”
看着杨妙义的父亲这么的客气,殷时的心中就愈发的惶恐。
这不会真的就和这两兄弟说的一样,等一会儿要把自己扔出去浸猪笼吧?
自己的力气可是还没有恢复呢,可打不过这俩大家伙。
“那个,叔叔,咱们有什么说什么,我知道你心里面肯定非常气愤,也非常想打死我,但是这件事情真的是一个意外,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
殷时试图把事情全部解释一遍,“我对天发誓,我当时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昏过去了,当时只有杨妙义在场,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我们俩就睡在一起了,中间发生了什么我根本不清楚……”
这番话解释下来,大厅里面所有人都惊愕的看向殷时。
低下头的杨妙义,脸色变得无比羞红,眼神也逐渐变得犀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