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关怎么会这么早回来,还是说,他担心自己?
江稚鱼心中异常复杂,干脆直接从后门前往裴家,一进侯府,就看见裴砚关那张黑沉的脸。
江稚鱼的心倏地提起。
“小鱼,你为什么要向娘告密?”男人脸色铁青,言语不善。
江稚鱼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心口一沉道:“我没有。”
“不是你是谁?昨晚的事情只有你知道,我娘知道后大发雷霆,还说要让我禁足一个月!我不在圆圆身边谁来保护她?”
江稚鱼只觉得周遭冷得可怕,她抬起头,眼尾湿红地望向他:“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她咬唇,紧紧将指尖掐进肉里。
裴砚关表情一愣,连忙解释。
“小鱼,我不是不信你,但除了我们三人知晓,我娘又怎会知道此事?”
话里话外,不还是认定是她告密。
心一点点冷了。
江稚鱼抿唇,没有再说话。
过了片刻,裴砚关像是想到了什么沉声道:“要不,你去和我娘亲说,我在金粉窟是为了你才闹起来的。”
青楼里的嘴都严实。
他娘暂且应该不知道圆圆这号人物。
先把这事瞒下去再说。
江稚鱼冷漠抬起头,看着他,并不说话。
裴砚关了解她,知道小鱼最是心软,开始说好话:“小鱼儿,难道你真的愿意看着我受苦吗?我爹娘对你最好,若是因为你,也不会责怪你的。”
说着,他就想要拉江稚鱼的手。
“小鱼儿,帮我这一次好吗?”
江稚鱼却用力挣扎开,她扫了一眼眼前的手,只觉得好脏。
原来自己心中的男人,竟然是这种人?
看她不说话,裴砚关也来了性子,恼怒道:“你就存心想看我挨打是不是小鱼?如果不是你去告状,我又怎么会这样?”
“好!那就打!让我娘打死我算了,那干脆你一辈子也别见我!”
江稚鱼看着他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胸口更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