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你,若是在老实待着,怎么可能会遇到这档子事。”
裴砚关的眸光幽深的从江稚鱼他们二人身上扫过,“难怪今年不求我带你出来看花灯,原来是另有佳选啊!”
“今日之事,本就是平地起风波,若不是遇到了陈姑娘,我又怎会招惹那帮流氓地痞?”
江稚鱼带有几分嗔恼,说话时的言辞也变得犀利不少。
她紧咬着朱唇,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裴砚关。
是非对错这般明显,他不该看不出吧?
然而江稚鱼呛了裴砚关一句后,让他更为羞恼!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竟然不给自己留半分薄面。
这些年来,她什么时候同自己说过重话?
定当是受到了裴延聿的挑唆!
裴砚关逐步朝着江稚鱼方向靠近,面色不佳,声音极冷:“幼时起便告诫过你,少和这等下三滥的烂人搅合在一起,不过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罢了,你与他在一起只会灾殃不断,这次你该长了记性吧?”
江稚鱼从未忤逆过裴砚关,哪怕上次他被裴夫人打时,她还在为他辩解。
可这一次,牵扯到了裴延聿,她不想再做让步。
她欠他的,早就该还清楚了!
“你怎能这样说裴大哥?他是私生子,却又与他何干?你以为,他想做你的大哥吗?”
江稚鱼私下里一只手紧紧地攥着。
幼时,她‘冷眼旁观’看着裴砚关他们一帮二世祖欺负裴延聿,那时候她不敢发声,生怕忤逆了裴砚关他会不高兴。
这一次她不想再忍了。
她眼眸中闪烁着泪光,掷地有声的又一次强调道:“今日我会落水,更与他无关,你不要将什么罪责都揽到裴大哥的身上!”
裴延聿和裴砚关二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诧异之色。
裴延聿此刻心绪复杂,看向江稚鱼的眼神更为深沉……
这么多年来,还是她第一个说出他的身世是情非得已!
是了,出身谁又有资格挑选呢?
若有可能,他宁可出身贫寒人家!
裴延聿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大手便被人牵起——
江稚鱼甚至就连招呼都未和裴砚关打,挽起了裴延聿起身就走。
望着他们二人快步离去的背影。
裴砚关气急败坏的一甩衣袖,“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鱼儿,你跟着他都学坏了,哪里有半分世家贵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