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关又羞又恼,却又找不出一个用来反驳的字眼。
江稚鱼走到了卧房门外,推开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小侯爷请回吧,是我福薄,不配入侯府的门,还请小侯爷回去后告诉夫人,另择良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江家断不会做这等自降身份的事,被世人诟病,我更不会嫁给你!”
这么多年来,江稚鱼还是第一次这般‘硬气’的同裴砚关说话!
她的话掷地有声,却又字字句句抨击着裴砚关的心!
这让裴砚关感到有些震惊之余,更多的还是恼火,“江稚鱼既然你今日把话都说到了这地步,那日后莫要后悔!”
后悔?
江稚鱼这辈子心中最是后悔的一件事,便是年幼时起便认识了裴砚关!
若不是她从小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的身后,也不会闹出这般多的是非……
这一整夜,江稚鱼躺在**辗转反侧无眠。
她思量再三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应当同家人商议一番,同父亲说,只怕是少不了要被一番数落。
为今之计,她只能找母亲了!
次日清早,刚用过早饭,江稚鱼简单收拾一番便来到了母亲的卧房。
江母见着她神色有异,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以为她还是因为昨日被江父说教的事情心烦,“小鱼,你爹虽说话难听了些,可他也是为了你,为了我们江家好,小侯爷虽然平日不着调些,要仔细论起,他待你还算不薄。”
“不薄?”
江稚鱼紧攥着帕子垂下了眼眸,她鼓足了勇气般,这才又一度开口:“昨夜他翻墙来我院儿里,同我说,让我去找裴夫人求情,在我与他订婚之前,先将那陈圆圆迎进门来。”
“什么?”
江母诧异十足,一个没拿稳,手中捧着的瓷杯‘啪嗒’一声摔落在地!
屋内霎时间鸦雀无声一片。
江母恼羞成怒,厉斥一声:“你怎不早说!今日一早你父亲便已然接过了侯府送来的帖子,要定在下个月十八登门求娶,对外散的帖子都已经发了出去!”
什么……
帖子都已经发了出去?
江稚鱼往后踉跄退了一步,险些摔倒在地上!
沁儿忙不迭迎上前来搀扶着她!
“这件事情绝不能就此算了,若是下个月十八之前,那小侯爷当真将那娼妓抬进侯府,我们江家的颜面往哪儿搁?实在是欺人太甚!”
江母气冲冲的便要出门去寻江父!
江稚鱼恍惚愣住,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你先去前厅看看,许是送帖子的小厮还没来得及出去,赶紧将他拦下,若是这裴家不能将那女子的事情料理好,我们江家宁可不嫁!”
沁儿也点头如捣蒜般:“对,世上好儿千千万,我们家小姐还没进门便被小侯爷这般侮辱,来日即便是嫁入了侯府只怕也没有好日子过!”
“沁儿,快去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