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的时候,她特意站在铜镜前照了照,瞧着自己今日穿着这条湖蓝色的广袖流仙裙,将她那张美艳精巧的小脸衬托的更为灵动,皮肤也更为白皙……
她甚是满意。
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丝毫不差。
她们抵达相府的时候,是小桃出来接待的。
小桃拍拍手,命人将后院儿事先准备好的吃食端了出来:“大人说,江小姐这么早过来,多半是没有吃过早饭的,她啊,总是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子。”
江稚鱼听着小桃的话,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蓄意模仿着裴延聿的口气,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偌大的庭院内,繁花飘零。
她坐在亭子内仔细品赏着相府的早茶……
裴延聿这府邸的厨子,厨艺精湛,仅仅是一块桃酥都能做出许多的样式,口味有咸甜口,都很好吃。
一口下去,酥的掉渣……
唇齿间弥漫着桃酥专属独有的醇香!
正在她吃的尽兴时,忽的觉察到了身旁的异状。
江稚鱼不经意间抬眸看去,刚好对视上了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眸。
男人与之目光交错之际,眸色转变迅速,眸底泛着一层暖色,“给我尝尝?”
他凑近些,随性坐下。
江稚鱼愣了愣,有些木讷不知所措……
末了还是动作温吞的从盘子里捏起了一块糕点,送到了裴延聿的唇边。
他眼眸噙笑,漫不经心的说着:“伤势恢复的如何?”
江稚鱼摆摆手,不以为然般的呢喃着:“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本来也就没什么事,只是轻微的擦伤而已。”
她将裴延聿送给自己的匕首拿了出来,爱不释手的摩挲着,眼睛明亮的看着匕首,低声询问道:“这匕首很贵吧?给我……糟践了,我根本不会用。”
“我教你。”
裴延聿顺势脱口而出。
闻言,江稚鱼震惊,“你?教我?”
“我与顾霆宇师出同门,他本该唤我一声师兄才是。”
他慢条斯理的拢起衣袖,淡淡解释着。
不等江稚鱼反应过来,裴延聿便抬手捏起了桌案上的筷子,飞射而出,直挺挺的扎入了前面的那一颗槐树上!
稳准狠!
一只斑鸠从天掉落!
这一幕,江稚鱼看呆了眼,“你竟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手?”
裴延聿的动作一气呵成,不曾拖泥带水,甚至宛若喝茶般随意自若,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一只斑鸠射下了?
“你竟然和顾霆宇是同门师兄弟啊……”
江稚鱼倒吸了一口气,不禁心中深深地自责!
是因为自己和裴延聿的关系太亲近了?还是还带着幼年的眼光看待他?
她竟对裴延聿总是轻视!
上次他们在街头黑市上,不也是他对自己出手相救的?
“怎么,很意外啊?还是,我看起来弱不禁风不像是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