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宇向来便是这般性子。
他不会过多纠缠不休,也更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临走的时候睨了一眼身边的小厮。
小厮很识眼力见的走上前去,双手奉上了一只手环:“小姐,这枚手环是我家将军先前在北疆的时候寻来的,说是女子用来防身最是不错。”
手环?防身?
难道这是暗器?
江稚鱼仔细打量着这枚银镯子,仅是看着并无什么过人之处。
不过、她稍微扭动手镯,便从里飞射而出一道道银针……
这银针稳准狠朝着中厅的柱子射击而去!
这一幕,她看呆了眼。
“还得是我,这玩意儿不比你学会什么劳什子防身术要强得多?”
顾霆宇挑起剑眉,勾唇一笑,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江稚鱼心中暗暗感慨,觉得他太过幼稚,又好笑,却仍是淡淡说道:“谢过顾小将军。”
就这?
顾霆宇拂手欲离去,“我军营还有要事,就不多留了,你自己慢慢学吧,但这练武若是没个十年八年的,可出不了师!”
显然他这是将选择权交给了江稚鱼。
若是跟着他,便可走捷径,少了这时数八年的弯路。
只是,江稚鱼依旧脸上波澜不惊,没有什么反应。
顾霆宇那张俊逸又不羁的脸上,一双深眸中掠过一抹黯然伤神。
尽管心中有些失落,可他绝对不会强求!
就在顾霆宇起身离去之际,刚跨过门槛,便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在疾步匆匆朝着他们这处赶来。
“顾小将军来此,招待不周,还望将军能够体恤!”
江父讪笑着,拱手行礼,又做出了请的手势,“里面坐着喝茶,这么着急要走作甚?”
“不了、本将军的军营中还有要事处理……”
顾霆宇说话的时候,依依不舍的注视着江稚鱼,期待着她的反应。
哪曾想,她不做挽留便罢了,竟还低声说道:“是了,父亲,方才将军还说他着急要回去处理军务。”
“那、这……”
江父有些下不来台面,只能赔着笑脸,讪笑着询问着:“是不是小女招待不周,惹恼了将军?”
饶是顾霆宇是个直性子,从来不擅长这些弯弯绕绕,却也知晓,若是他回答是了,势必会给江稚鱼带来灾殃。
他摆摆手,“与小鱼无关。”
顾霆宇撂下这么一句话后,便匆匆离去。
只剩下了江稚鱼父女俩站在前厅内。
江父愠怒,紧蹙着眉:“为父匆匆赶来,顾将军却还是走了,莫不是你方才做了什么事情开罪了顾将军?还傻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把人给追回来啊。”
见着父亲这般反应,江稚鱼表现淡然。
她早有预料……
“父亲,顾将军方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军营中有要事处理。”
江稚鱼那张美颜娇嫩的小脸上,毫无半分波澜。
她站定在原地,也没有分毫打算要去追人的意思。
江父雷霆震怒般的指着江稚鱼,一番斥责:“混账东西,你招待不周,顾将军自然不好明面上指摘!你难道就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