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没有一丁点鱼腥味!
“这真的是鱼肉吗?”
“嗯。”
裴延聿将她面前的一块豆腐夹入盘子里,“再试试这个。”
她在相府体验到了许多前所未有的,甚至,也是生平以来第一次知晓,原来鱼肉还有这么多做法!
待到江稚鱼吃饱喝足后,裴延聿又特意命人从后院取来了面纱和斗笠:“和我出行,戴着这个总归是要好一点。”
他这是,在避嫌?
江稚鱼思忖片刻,却也是该避嫌,毕竟如今的裴延聿位居高位,又有着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
这些天来,她总是从偏门溜入相府,难不成是被人觉察?
男子那双狭长深邃的凤眸落在她的身上,仿佛洞悉她的心思一般,“想什么呢,只是先前黑市上的一场刺杀,今时今日仍旧让我心有余悸,所以,为了确保你的安危……”
“这样啊。”
她声线绵软,略有些迟钝的低声应答着。
他们二人并未乘车出行,而是从相府的后门走路出去。
裴延聿还特意屏退了身边的小厮,只留下了南浔一人。
不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在凉棚下坐着饮茶。
顾霆宇这人从塞外回来,养成了无拘无束的脾性,他可以在茶楼与人对酒当歌,也能在这市井街头的小摊上坐着吃茶。
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的锁在裴延聿与江稚鱼的身上。
一眼就认出了戴着斗笠面纱的是江稚鱼。
“他们两个人打扮成这样,鬼鬼祟祟的,这是打算要做什么去?”
顾霆宇随手扔给了小摊二两碎银子,接着快步跟在裴延聿与江稚鱼的身后。
西市那边人群繁杂,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下,还有许多从异域来的稀奇小物白摆在地上。
最是让江稚鱼欢喜的,便是地上脏兮兮的小狸猫。
“找到了,就是这个!”
她惊喜回眸看向了裴延聿。
深情灼灼的目光,也正透过面纱朝着她的这处看来。
二人对视之际,微风拂过,轻轻吹动了江稚鱼的面纱。
裴延聿薄唇上扬,露出一抹笑意,“你喜欢就好,脏是脏了点,我先带回去让人洗干净,再给你送回府上。”
躲在暗处的顾霆宇瞧着眼前这一幕,简直是看呆了眼!
他什么时候见到过裴延聿笑容这么灿烂?
裴延聿在外,人送外号冷面杀神,说他是人间活修罗!
面对北疆一带叛乱者,他更是对皇帝谏言,应当以儆效尤,杀无赦!不分老男女老少一律不留活口!
现在却单手拎着一只脏兮兮的狸奴,这般跟在江稚鱼的身后。
江稚鱼瞧着前面还有卖脚踝佩戴的铃铛,她感到好奇:“这,一步一响,还蛮有趣的……”
“这是异域奴隶身上佩戴的配饰。”
裴延聿抬眸睨了那摊位上的小贩一眼,“却被你说成什么男子送给女子的定情信物?”
小贩被他这一记冷肃的目光震慑到,忙不迭的开口辩解着:“这位公子,小的也是从西边弄来的东西,也不晓得他们是什么规矩,您有怪莫怪啊……要不,您看看这个双响环,双想环,就当小的送给您和您夫人!这个是寓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