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的账目,她却是怎么都算不对,核算多次,都差几千两银子。
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江稚鱼又算一遍,确定有问题后,拿上账本,和母亲简单交代后,出了门。
有问题的账本,是西市酒楼,这家酒楼名为翠玉轩,因为位置绝佳,所以生意绝好,是江府所有商铺最高的收入来源。
江稚鱼来到酒楼内,掌柜看见她,连忙迎上来:“小姐今日大驾,是有什么吩咐吗?”
江稚鱼看他一眼,是陌生面孔。
“我未曾见过你,什么时候提拔上来的。”
“回小姐,约莫两月前。”
“嗯。”江稚鱼道:“这三个月的账本,原卷给我看一下。”
掌柜明显便心虚了,眼中还有很多不解,他擦擦汗,问道:“这不是小姐您的意思吗?”
“我的意思?”江稚鱼疑惑蹙眉:“你知道账上少了钱?”
掌柜低着头不敢说话。
酒楼内嘈杂,江稚鱼把人带到后堂,掌柜立马跪在她面前。
江稚鱼道:“解释清楚。”
“是,是这样的,候府的小侯爷这两月时常来取钱,说是您的意思,小的不敢随便应答,但他拿出了您的玉佩,上面确实刻着江府两字,小的只能给他。”
“为什么不上报?”
“……小侯爷说,账本最后也是您检查,所以不用上报……”
江稚鱼目光渐渐冷漠下来:“这套说辞,如果是三个月前,我兴许会相信。”
“但如今全京城都知道陛下给我下了圣旨,婚配皆由我自己做主,也知道裴砚关与我的关系如何生硬,看你也四十有几了,还会被他轻易骗住?”
“只怕,你是他派来的人吧?”
话音刚落,掌柜猛地颤了一下,连连伏地磕头:“小姐……小姐明鉴啊。”
“明不明鉴,你跟我回府,在尚书大人面前做论吧。”
江稚鱼起身先走,沁儿立马将人捆了跟在后面。
掀开帘子,前面就是喧嚣的酒楼大堂,江稚鱼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她示意沁儿先押着人在后堂不要出来,自己越过隔帘。
裴砚关立马看见了她。
“哎?小鱼儿你也在,怎么,算到我今日要来,提前来请客了?”
他正牵着陈圆圆的手,眼中都是喜意,整个人如沐春风。
陈圆圆也笑得灿烂,她今天打扮的倒是端庄很多,衣服用料以及头饰都是上乘。
听说几日前,老侯爷把陈圆圆抓了要处死,今日两人竟又这般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街上,确实有些奇怪。
江稚鱼未将迷惑停留在面上太久,淡淡道:“你不知道这是江府的酒楼吗?”
“我自然知道,所以才来呀,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江府的酒楼都是你在打理,不就是你的酒楼。”
“既然是小鱼儿的酒楼,我来这白吃白喝几顿,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陈圆圆也帮腔道:“对啊,这里味道说起来也不怎么样,要不是看在你和砚关是多年旧识,我才不愿意让他带我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