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公主趁成嘉帝不注意,在最后添了新的名字——江稚鱼。
离大选还有三天时,花名册交到了裴延聿手中。
他翻阅名册,看到最后一位竟然是江稚鱼时,整个人便怔愣住了。
江稚鱼,江稚鱼……
她想去当太子妃?
成嘉帝当政,是少有的开放清明,此次大选,是让世家自愿报名,再统一比试,考核样貌、品德、礼仪、琴棋书画。
如今名册已确定,江稚鱼……
裴延聿心乱如麻,竟是到了夜里都难以入眠。
江稚鱼的婚事,早便是她自己做主了,就连江侍郎都左右不了。
所以是她自己报名的?
他满心都是江稚鱼最近刻意回避自己的模样,总觉得这些事不太对,却又不知道哪里出现问题。
夜色清朗,裴延聿索性和衣而气,独自一人出了府邸。
他本想散散心,再回神时,自己已经站在江府门口。
裴延聿:“……”
自己已经许久未见她了,也不知道上次昭宁公主说了那些话,她听后是何想法。
思念如蟒蛇猎食,死死的绕着他的心脏,一点点收紧,窒息。
裴延聿闭了闭眼,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绕到后院,确定好江稚鱼院落位置,提气轻跃,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夜已深,江府的人也都尽数睡下,裴延聿本想看一眼她便走,却没想到江稚鱼的屋内还亮着灯。
此刻,她手里握着一卷书册,正坐在窗边研习。
裴延聿静静看了会,心上人发丝微动,拧眉沉思的模样,看得他心间发痒。
江稚鱼思索了会,揉揉眉心,合了书卷。
她终于有些困意,想吹灯入睡时,突然心有所感的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双眸。
江稚鱼呼吸一顿,又惊又疑
裴家兄弟,都……
喜欢翻墙?
她愣神片刻,才犹豫问:“裴,裴大人……有事吗?”
裴延聿走过来,隔着窗沿,伸手抱住江稚鱼,直接便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