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裴公子这般说话,可是会掉脑袋的。”
“那又怎么样?”
身边的女子伏靠在裴砚关怀中,给他喂了一颗葡萄。
裴砚关吃了,也不看江稚鱼,只捏了捏那女子的脸:“我要你退婚,嫁给我。”
江稚鱼道:“你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吗?”
裴砚关道:“为何不知?你本来就应该是我裴砚关的妻妾,我侯府哪里不好?你从小与我定亲,竟还朝三暮四!让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他从知道江稚鱼与裴延聿定亲后,跑到酒馆买醉,心中无比郁闷。
江稚鱼从小脾气好,什么事都顺着他,怎么他想娶一个平妻就不行了。
还和自己那私生子哥哥搞在一起,现在全京城都是笑话他的。
说他从小养尊处优,竟然还比不过一个私生子,连女人都跟着跑了。
“与您曾有婚约的确实是我,但,最先毁约的是你吧?”
江稚鱼讪笑:“裴公子不是要与郡主大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我自愿退出成全你们,怎么也成错的了?。”
裴砚关哑然。
可他就是很难受。
从小屁颠屁颠跟着他的小鱼儿,又有婚约在身,难道不就是他的人吗?
为什么说跑就跑了。
相处久了,陈圆圆越来越暴躁,他在府中总是会被骂,被嫌弃。
这世道怎么会有女子敢这般忤逆夫君的?
偏偏他还不敢还嘴,面对陈圆圆,他总觉得自己气势输一截。
还是小鱼儿温柔体贴。
他到底还是想把江稚鱼娶回去的,便把左右两边的女人推开,摇摇晃晃地走到江稚鱼跟前。
“小鱼儿,有些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江稚鱼好整以暇,想看看他到底还要做什么妖。
裴砚关忽然想起小的时候,他仗着个子高,经常会替小鱼儿整理发髻。
每次伸手过去,江稚鱼都会僵住身子,一动不敢动,咬着唇看地面,脸颊飞红。
此刻,江稚鱼额侧也垂了几缕发丝,他想抚回去,江稚鱼却快他一步,迅速避开。
“裴公子,请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