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来了?”
成嘉帝笑叹口气,面容上满是对自家淘气小妹的无可奈何:“这丫头,自从南丰国归来后,一整日无所事事,尽给朕添乱。”
“还是得给她找个好归宿才行。”
语罢,将书卷一放:“让她进来吧。”
昭宁公主落水后没收拾,就这么狼狈地跪在皇帝面前,给成嘉帝吓了一跳。
“快来人,赐座,给公主找件斗篷来。”
成嘉帝忧虑问:“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皇兄,”昭宁公主哭哭啼啼道:“臣妹今日去东郊游湖,不慎落水,裴相大人就在旁边,却见死不救……”
“臣女要告发,他蔑视皇权,眼里根本没有臣女,更没有皇兄!”
成嘉帝眉头微蹙,考量似地看了看昭宁公主。
这到底闹的哪一出戏。
“既如此,去传丞相来。”
裴延聿早便料到会有这么一出,等他带着江稚鱼抵达皇宫时,两个人都已经收拾干净,且还带了另外几人。
那几人是今日在湖边做生意的小贩,也是全程看见整个过程的人。
这些百姓何曾见过皇城威严,刚下马车,便颤颤巍巍起来。
一个老者壮胆问:“大人,您说的可是实话,只要我们把白天的经过说出来,保我们不死,还不用再辛苦做生意?”
“嗯,几位不用担心,皇上并非不明事理之辈,”裴延聿道:“这世间的公正总是需要人站出来维护,我也不会令诸位抱薪者,冻毙于风雪之中。”
那几人先候在宫外,裴延聿和江稚鱼进入殿内,跪身行礼。
成嘉帝问:“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裴延聿道:“这就需要看皇上您想要的是一个真相,还是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成嘉帝道:“这有何分别?”
裴延聿又行一礼。
“若是真相,恐怕会折损公主的颜面,臣建议就此作罢为好。”
成嘉帝沉思。
昭宁公主怎么可能就这般放过机会,况且成嘉帝可是她哥哥,势必会偏袒向她。
她一定要将江稚鱼置于死地!
昭宁公主激动地站起身:“是江稚鱼将臣女推入水中的,此事不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