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你便可娶江氏女过门。”
贵安公公迟疑的提醒:“皇上,那钦天监那边……”
成嘉帝不悦道:“他们还能忤逆朕不成?”
贵安连忙称是。
裴延聿连忙再拜,不敢起身,成嘉帝看着自家这傻丞相,无奈地叹口气,亲自过去将其扶起:“去吧,准你几日假。七日后,朕希望你已调整好,重新站在朝堂上。”
裴延聿称是。
三日不过瞬息间。
但等丞相府张灯结彩时,江府一家着着白衣,无比怨恨地站在府门前。
裴延聿闻讯而来,江父再不顾朝堂礼仪,直接过去抬手给了裴延聿一耳光。
裴延聿生生受了。
这一声实在响亮,路过的人都不住往这边看,见了此场景,吃惊得下巴都合不上。
“居然有人敢当街打丞相的?!”
“快走,快走,凑这种热闹,你我活不活命了?”
方圆百丈内自动肃清。
裴延聿侧脸火辣辣的疼,他动也不动,只看着江父道:“江大人若是觉得不解气,可以再来一下。”
“你?你真是……”
江父气得再次扬起手,却终究是没有落下去。
“稚鱼已经死了,你为何连死了都不放过她?!”
江父死了女儿,才终于想起自己作为一位父亲的责任,他悔恨交加,当时就不该同意裴延聿的定亲!
裴延聿看着他:“我与稚鱼两情相悦,我锒铛入狱时,她曾来看望过我,与我表明心意。”
“如今她已故去,但我绝不会背弃与她的婚约。”
语罢,裴延聿竟掀起下摆,直接跪到江父面前:“我愿娶稚鱼灵牌为冥妻,且此生只有她一位妻子,绝不纳妾。”
此言一出,就连江父都不由震惊。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延聿,片刻才听清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我也会将您和夫人视为双亲奉养,还请您应允。”
有丞相做“儿子”。
那江父在朝中的威信力,与现在将绝不相同。
江父神情有些动容,他迅速思虑着,终于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