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他们果然搜查到一处宅院。
院子因为过于偏僻,所以空置多年,房牙说破嘴也没卖出去,但二十多天前,有一个人突然租了。
夜风塞了点银子,得知租房的公子叫江止鹤。
……
江稚鱼正在院中摆弄已经抽了花苞的红梅,修剪一下杂枝,等天大寒,花才会开的好。
忽然传来扣门声。
“小妮子,今日在家吗?”
是王成。
江稚鱼不由笑了笑。
她虽然一直管他叫“王叔”,但其实王成不过大她六七岁,只是成婚很早,妻子过世也早,所以一直是自己在带王七。
上次说到此时,王成眼眶湿红,孩子听说是后面才改名王七的,想来是为了纪念妻子。
江稚鱼一向喜欢深情之人,再加上得王成所救,所以得知他们近日想在京城开商铺,定居下来,便多有照顾。
她开了门,王成抱了一个大麻袋,里面都是木炭。
“你一个人住,身体又不方便,估计不太好外出采买,”他进来后,将木炭放在地上,“大夫可说了,伤筋动骨还没好全,绝对不能受寒,眼下不几日便要落雪,木炭一定要多备。”
“多谢王叔了。”
江稚鱼有些忍俊不禁。
她此次隐瞒身份,身边只有江止鹤秘密安排来多暗卫,并没有侍女。
但吃穿用度,江止鹤都有在送,所以并不缺。
不过王成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多有担忧。
王七往屋子里打量:“姜姐姐,你种了好多梅花啊。”
江稚鱼莞尔:“天寒,来堂内喝些热茶吧。”
几人正要进去,还来不及关院门,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唤:“稚鱼。”
说不清是什么语气。
江稚鱼瞬间僵住。
她原地站了两秒才转过身去,等看清来人,手已经不可遏制地有些轻颤。
这么长时间,从夏末到寒冬,说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她几乎瞬间便将泪漫出,想冲上去抱住他,却又不敢。
裴延聿也湿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