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巷风寒。
两人冻得瑟瑟发抖,眼看着要出巷,身后蓦然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你们两个干什么的?!”
裴砚关心道不好,拉起陈圆圆便开始跑。
一跑,那人更认定此两人做贼心虚,直接施展轻功去追。
裴砚关和陈圆圆哪里会武,不过片刻便被追上,两脚踹倒在地上。
陈圆圆痛呼出声,裴砚关赶忙护在她身上:“有话就好好说,干什么动手,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不管是谁,半夜这般行头出门,都不是好东西。”那执金吾又给了裴砚关一棍:“带走!”
“等等等等!”裴砚关慌了,真带走还得了?他们是会被交去官府的!
他赶忙道:“我是裴候府的小侯爷,兄弟,行个方便。”
“原来是小侯爷大人。”
金吾卫收了棍子,虽然说辞似是有些敬意,语气却远远不是,“可即便是侯爷,也不应该犯宵禁吧?”
“求求你,大哥,行行好,”裴延关求情,“让我们走吧。”
金吾卫:“带去官——”
裴砚关连忙捂住他的嘴:“不能去官府啊,我给您塞点银子,您通融通融。”
金吾卫问:“多少银子?”
裴砚关从来没有遇到过这般厚颜无耻之辈,居然会直接开口问数量。
他虽愤恨,但也只能打开陈圆圆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两只银钗来:“够吗?”
“这么点?”金吾卫嫌弃,“换两只金的还差不多。”
“你?”陈圆圆骂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裴砚关不想把事情闹大,连忙拉着陈圆圆:“没事没事,我跟他商量。”
说着,真找出两只金簪递过去。
金吾卫心满意足地接过,在衣上擦了擦,放进怀中:“走吧。”
裴砚关愣住:“去哪?”
“去哪?”金吾卫嘿嘿笑着,“当然是送两位回去啦!”
他语落,两人只觉得后颈剧痛,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翌日。
裴延聿批着文书,江稚鱼在旁边看着。
门外忽来一人,报道:“主子,顾将军求见。”
江稚鱼问:“我回避一下?”
“不用,”裴延聿道,“让他进来吧。”
顾云霆跨过门槛,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他先看见江稚鱼,整个人连神情都缓下来。
之前听闻稚鱼还活着,他很开心,但如今才算是第一次碰面。
但很快,他便收了神色,把盒子抛到裴延聿怀里:“这种事就别喊我去做了。”
江稚鱼有些懵。
什么事?
裴延聿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两只金簪,他不由笑了笑:“怎么,还有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