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
江稚鱼快步过去,小心挨着她坐下,目光好奇地落在她还没显怀的小腹上:“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带了顶好的燕窝和安胎药来……”
俞莲舟目光柔和:“一切都好,承蒙你这般关心了。”
姑嫂俩亲亲热热聊着体己话,从怀孕琐事说到府里趣闻,气氛温馨。
俞莲舟拉着江稚鱼的手,柔声问她在相府的日子,满是关切。
正说着,丫鬟来报:“大少爷,大少奶奶,姑爷来了。”
江稚鱼抬眼,看见裴延聿一身月白云纹锦袍,身姿挺拔地走了进来。他先向江止鹤和俞莲舟见了礼,目光就落在江稚鱼身上,带着温和笑意。
“相爷来接妹妹了?”
俞莲舟打趣道,看着这对璧人,实在是欣慰。
江止鹤也难得地开起了妹夫的玩笑:“延聿来得正好,再晚点,我这妹妹怕是要被你大嫂拉着传授“为妇之道”‘生养经’了,到时候你怕是接不走人。”
这话一出,屋里的丫鬟婆子们都低头偷笑。
俞莲舟也笑道:“是了,你们二人几时打算要孩子。”
江稚鱼被哥嫂调侃得面红耳赤,尤其那句“生养经”,让她瞬间想起悱恻时,裴延聿那灼热的眼神和滚烫的怀抱。
“还早着呢……”
她羞得不行,嗔怪地瞪了大哥一眼,又不敢看裴延聿,只觉得脸烫得厉害,索性一跺脚,拉起沁儿:“嫂嫂你好好歇着,我…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裴延聿,提着裙摆就小跑着冲出了屋子,直奔府门外的马车。
裴延聿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深,跟江止鹤夫妇告了辞,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
马车里,江稚鱼捂着发烫的脸,心还在怦怦跳。车帘掀开,裴延聿弯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
狭小的空间,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江稚鱼下意识想往旁边挪,却被裴延聿一把扣住了腰。
“跑什么?”他低沉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大哥大嫂不过是关心我们,盼着府里也早点添丁进口。”
他凑得更近,唇几乎贴着她耳垂,声音低沉**,“稚鱼……我们什么时候,也要个孩子?”
江稚鱼被他撩得浑身发软,耳根也变得通红,她推搡几下,想将人推开,裴延聿却不依她,反而将她拉入怀中:“不许跑”
江稚鱼只能靠在他怀里,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满眼都是羞意。
她此刻才回答道:“这……这种事,随缘就好……”
“随缘?”
裴延聿咀嚼着这两个字,眼里的笑意逐渐变成惊喜。
这算是,同意了?
“好。”
他低哑地应了一声,搂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滚烫的唇随即落下,封住了她所有的话。
马车在细雨中平稳行驶,车厢里却已是春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