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疲惫和寒意。
江稚鱼舒服地喟叹一声,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她闭着眼,感受着他力道恰到好处的擦拭,从肩颈到手臂,再到后背。
他的手掌宽厚,带着薄茧,划过肌肤时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触感,难受却也舒服,简直难以形容,莫名让人留恋。
室内很安静,只有水声轻响和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渐渐地,裴延聿擦拭的动作似乎变了意味。
他温热的掌心不再只是清洁,而是带上了某种流连和探索。
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她敏感的颈侧,沿着脊椎缓缓下滑,在腰窝处打着转儿。
海绵巾不知何时被丢开,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背脊,带着灼人的温度。
江稚鱼的心跳开始加速,脸颊绯红,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
她睁开眼,水汽氤氲中,对上裴延聿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已经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暗潮,浓烈得让她心慌。
“延聿……”
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无措的警告,“大夫说……现在不行……”
“我知道。”
裴延聿的声音低哑得厉害。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带着淡淡的酒香,“稚鱼,别怕。我有分寸。”
他嘴上说着有分寸,身体却靠得更近,将她困在浴桶和他坚实的胸膛之间。
像困住的鱼。
他毫不犹豫的吻下,落在她湿润的鬓角,沿着脸颊一路向下,最终覆上她微启的红唇。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近乎贪婪的索取和侵占,攻城略地,攫取着她的呼吸。
江稚鱼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子晕乎乎的,仅存的理智在摇摇欲坠。
“就亲亲……好不好?”
“嗯……”
江稚鱼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