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议论起来
“谁啊这是?”
“胆子真大,敢拦皇子妃的花轿!”
“看着不像普通人家的……”
江稚鱼也看清了,心口莫名一跳,这女子身上的气度,绝非寻常,她下意识看向裴延聿,
裴延聿神色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甚至还轻轻扶了江稚鱼一把,让她看戏,可以靠得舒服些,
“夫君?”江稚鱼低声问,带着疑惑,“你早知道……会有人闹?”
裴延聿没直接回答,目光落在那白衣女子身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谢浅浅,帝师谢老的独女,去年封了念安公主,外姓公主,尊贵着呢。”
江稚鱼微惊。
帝师之女,还是外姓公主?
这身份,足够压死三个卫瑶了。
“她就是四殿下的心上人?”
江稚鱼想起裴延聿之前提过,李肴有心上人。
“对,还是青梅竹马,”
裴延聿淡淡道,视线转向紧闭的花轿:“两人情意颇深,若非这次……卫家横插一杠,正妃之位,本就是留给这位的,我听说,他们原本约定好明年开春的婚礼。”
江稚鱼明白了,看着花轿前那抹倔强又绝望的白影,心里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花轿里的卫瑶,等了半天没动静:“到底什么情况?!”
外面喧哗声越来越大,她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被迫上轿,被迫嫁给一个摔断腿、她根本瞧不上的男人,现在连花轿都落不了地?
她猛地一把掀开轿帘,头上的红盖头被她烦躁地扯到一边,露出精心描画却满是怒气的脸。
“怎么回事?!谁敢拦本郡主的……”
她尖利的声音在看清挡路的人时,戛然而止
一位出尘的美人,在辰王府邸前,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即将嫁入的府邸。
拦婚?!
卫瑶脸上的怒气瞬间被惊愕取代,随即是滔天的怒火,:“谢浅浅?!你疯了吗,敢拦我的花轿!”
她认得她,那个清高得跟什么似的帝师之女!
四皇子对她另眼相看,卫瑶一直觉得她装模作样!
谢浅浅没看她,目光死死盯着辰王府那扇紧闭的、贴着大红喜字的朱漆大门,
仿佛要用目光烧出一个洞。
“李肴!”
她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不大,却像裂帛,带着一种被碾碎的沙哑和哽咽:“你出来!你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