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
卫瑶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唇边却带疯狂的笑意: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去找堕胎药,大婚那日,宾客众多,是最好的机会,”
“我会提前安排,让人把裴相和那贱人的座位安排在主席第二桌,那桌的碗筷,有记号,你想办法,把药下到她的碗筷里。”
“不用多,一点点,让她当场出丑,最重要的是,让她那个野种保不住!”
小环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小姐这是要让她去杀人?
杀的还是当朝丞相的夫人?!
那她不是必死无疑吗?
“小姐!这……这是皇子府邸,万一被发现……”
“怕什么!”
卫瑶厉声道,“到时候人多手杂,谁查得出来?”
“就算查,也只会查到是你这贱婢自作主张,为我抱不平!你放心,你的家人,我会替你照顾好,保他们后半生富贵无忧,否则——”
卫瑶眼中一狠:“你猜猜,你和他们,会是什么结局?”
她的话语里,既是许诺,也是威胁,
小环磕着头,泪流满面,却不敢拒绝,
……
卫瑶越想越气,一挥手,把桌上象征着多子多福的花生全部扫落在地!
就在此时,那出去查探的婢女回来,跪着说到:“王爷,王爷在小妾那边……”
卫瑶脑子轰的一声。
果然还是这样吗?
新婚之夜,自己的夫君跑去小妾那边过夜!
她就是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都是。都是那个江稚鱼!
“要是江稚鱼死了……裴延聿怎么会不要我?相府夫人的位置本来就是我的!都是那个贱人!”
“抢了我的位置,抢了我的男人!现在连李肴也……也这样羞辱我!”
她越想越恨,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毒液,
“江稚鱼……你为什么不死!你为什么总要挡我的路!”
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滋生,如果……如果还有机会……她一定不会再失手,一定让江稚鱼和那个孩子,彻底消失!
这一夜,辰王府的新房如同冰窟,而远在另一处的琼华苑,虽灯火黯淡,却隐隐传出女子低抑的喘息声。
与新房这边的死寂疯狂,形成了讽刺的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