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你脑子坏了吗?!”
李肴沉着脸站在门口,正好看见那花瓶冲他飞过来。
他猛地侧身躲开,花瓶砸在门框上,碎开,瓷片擦过他脸,划出一道细血痕。
李肴摸了摸脸,指尖沾上点血珠子。
眼神一下子冷得吓人,盯着屋里发疯的卫瑶。
“好好的,今天又发什么疯!”
她发什么疯?!
“哈哈哈哈,丞相马上要带着他的小娇妻下江南了,只有我一个疯了的被关在这,你问我发的什么疯?!”
卫瑶见是他,不但不怕,反而更激动,指着他鼻子骂:“你又来干什么?去看你的谢浅浅啊!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滚!你给我滚出去!”
李肴踩着满地碎片走过去,一步步逼近她,嘴角扯出个冷笑,“本王看你是真疯了。禁足思过?我看你是待得不耐烦了,想换个地方待?”
“滚!我不想看见你!你们都欺负我!爷爷……爷爷的爵位都没了……你们满意了?!”
她忽然又崩溃悲伤起来,哭喊着,声音都是碎的。
李肴一把抓住她乱挥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她骨头。
“欺负你?卫瑶,这一切难道不是你自己蠢出来的?”
“要不是你又毒又蠢,去动裴延聿的心头肉,能落到这地步?连累你爷爷丢了一辈子拼杀来的爵位?!”
“本王只不过是需要你的虎符,做个交易罢了,你安分老实,本王自然会好好对你,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可你又做了些什么呢?!”
这话像刀子扎进卫瑶心口,她猛地僵住,脸白得吓人。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李肴凑近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字字带毒,“你给本王听清楚了。等你这三个月禁足期满了,本王就风风光光娶浅浅进府,侧妃的礼数,一样都不会少。”
卫瑶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拼命挣扎起来。
“不准!我不准!李肴你敢!那些贱妾就算了,谢浅浅绝对不行!你想都别想!”
“轮得到你说不准?!”李肴一把将她甩开。
卫瑶踉跄着跌坐在一堆碎瓷片上,刺痛传来,她却好像感觉不到,只抬头死死瞪着李肴:
“我是皇上亲赐的辰王妃!只要我不死,她就别想爬到我头上!”
“王妃?哈哈哈哈。”
李肴像听了个大笑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个胳膊上刻了字,把皇家脸都丢尽的王妃?卫瑶,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他弯下腰,手指头冷冰冰地划过她抖个不停的脸,“本王劝你,老老实实在这院里待着,等浅浅进了门,你还能有口饭吃。要是再闹……”
他的声音猛地阴下去,“你猜,你那个丢了爵位、又老又病的爷爷,还能经得起几次折腾?嗯?”
卫瑶全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冻住了,惊恐地睁大眼,“你……你想对我爷爷做什么?!”
“那得看你怎么做。”
李肴直起身,弹弹衣袖,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你要是再不知死活,本王不介意让卫家,彻底消失。”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走了。
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落了锁。